EP35:督察組臨
敏銳的孟耀輝發現韓學超不對勁,他讓人拿來今年新入職人員名單,找到了韓學超的簡歷資訊,又透過網上那篇關於巡山隊的報道及照片,認出老韓曾是巡山隊成員。白菊打來電話,讓他來一趟街道派出所。孟耀輝心有忐忑,提前把保險箱裡的錢裝好,以防有什麼突發情況他好及時跑路。結果是虛驚一場,他的母親王巧玲被人詐騙,正好白菊瞭解這個詐騙犯,被叫過來協助調查。 案子登記好之後,白菊送王巧玲和孟耀輝母子回家。臨走前白菊有意跟孟耀輝提到吳江的死,表明她不會放棄追查。老韓和白芍處了物件,發了朋友圈官宣。兩人吃著飯,完了打算去看電影,卻在這時接到公司電話,忙趕回去。等白菊趕來,白芍言簡意賅地把情況告訴她。公司發現老韓的宿舍有易燃易爆物品,鑫海懷疑他預謀製造治安事件,具體還要查監控看是不是老韓帶進去的。 省環保督察組要來天多市檢查,由林培生負責接待工作,督察地點包括鑫海的二號礦。可就在去二號礦的路上,林培生接到應急辦電話,得知銘佳化工廠出現燃氣洩露,省環保廳的霍曉月副廳長當即決定直接去銘佳化工廠。霍曉月在銘佳化工廠的時候,孟耀輝正在抓緊處理二號礦。為了拖延督察組到鑫海二號礦的時間,他們竟然還在路上安排車禍,將督察組的車堵在了道路上。 霍曉月不以為意,他今天是一定要去鑫海視察工作的。在緊急撤車時,有一名員工被倒車壓傷大腿,孟耀輝卻說省環保督察組馬上要來了,這時候不能送傷者去醫院,白椿與孟耀輝據理力爭卻無果。從這時候開始,白椿開始心生芥蒂。督察組到來時,二號礦已經掩蓋了所有盜採的痕跡,孟耀輝裝模作樣地跟霍廳長彙報。因被矇蔽,霍廳長還誇鑫海的停工復綠工程做得很好。 林培生提議先去鑫海的食堂吃工作餐,霍廳長忽然提到,有群眾實名舉報鑫海二號礦存在盜採的行為。他把舉報的證據和材料拿出來,這時候林培生不得不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命令孟耀輝徹查清楚。與此同時,督察組也成立專項小組,對此事展開調查。白菊得知此事,跑去找邵雲飛,一問便知是邵雲飛向督察組遞交了老韓拍照的照片和其他證據,為此白菊跟邵雲飛爭吵。 那名受傷的員工何承華因沒有及時送到醫院治療,最終被截肢。白椿把鑫海的賠償協議書拿去給何承華,在何承華要簽字畫押時,白椿阻止了他,表示如果他想要起訴或者狀告鑫海都可以,這是他的權利。可何承華還是在上面簽了字,只因為除了賠償款,孟耀輝還給他在市裡買了一套房子,讓何承華的孩子可以上二中。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對於何承華這樣的人來說卻很有用。 雖然督察組的工作已經結束,但督察組認為鑫海煤礦存在重大問題,所以省紀委穆忠和及省環保廳副廳長霍曉月在史隆的引薦下,見到了白菊。白菊被委以重任,在省督察組離開天多之後繼續對鑫海秘密調查,這次調查不止針對鑫海,還有其背後的保護傘。白菊申請讓邵雲飛當自己的助手,史隆和穆忠和均同意。
EP36:鑫海施壓
林培生晚上外出,竟是去見馮克青。這次督察組突然到來,林培生利用化工廠燃氣洩露一事聲東擊西,既能讓督察組回去好交差,又沒讓鑫海暴露。林培生覺得是時候收手了,把自己在南方的那幾套房子出手,把錢都打到兒子林建設那兒。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二號礦還有很多煤,加起來價值兩個億,他決不可能停,甚至讓林培生再給他兩年時間。林培生明年就要退休了,他只想平穩落地,但馮克青說他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不可能。 馮克青與林培生勾結,要從多傑還在時說起。那時候馮克青幫林培生送林建設出國,幫了林培生一個大忙,後又送給林培生狗頭金,希望優先獲得在博拉木拉的開採權。這就是為什麼林培生那時候跟多傑據理力爭,打著經濟發展的名義想要在博拉木拉內開採金礦。跟馮克青這種人在一條船上,就不可能全身而退。馮克青手裡攥著林培生跟他勾結的諸多證據,就連當初多傑被害,也是林培生間接造成,是他把航班資訊發給了馮克青。 起初林培生只想讓馮克青好好跟多傑談一談,沒想到齊瑪爾金礦竟然是馮克青的,更沒想到馮克青膽大包天到要殺了多傑。林培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當馮克青的保護傘。馮克青去找邵雲飛,給他丟擲巨大利益,邵雲飛均不接受。馮克青笑著提及白菊有家人在跟鑫海做生意,他利用這一點威脅邵雲飛和白菊。孟耀輝那邊來找扎措,表示可以高價買他的股份,扎措被房貸弄得壓力很大,不得已跟白菊、邵雲飛和老韓他們幾個商量。 邵雲飛跟扎措吵了起來,巡山小隊裡產生了罅隙,扎措把邵雲飛鼻子打出了血。回到天多市,白菊又得知孟耀輝在威脅白及。白及也知道有人實名舉報鑫海盜採的事,他懷疑是白菊那些人乾的。白菊沒否認,白及氣上頭來,怒罵白菊,還提到了多傑和巡山隊。明明有問題的是鑫海,現在反倒是白及在心虛。白菊真沒想到白及能說出這些話,白及下一句話更重,反唇相譏說白菊本來就不是他姐姐,說到底他們就不是一家人。 這話很重,重到張勤勤立刻站起身打了白及一巴掌,白芍把白及推出去,否則這個家輝更加地水深火熱。張勤勤知道白及說的話不對,但說到底白及也沒做錯什麼事。白菊挺難受的,一邊是尋求真相,一邊是家人,好在身邊還有邵雲飛。 第二天邵雲飛要出差前往謙多,根據調查和掌握的資料,邵雲飛覺得馮克青和林培生的關係應該不簡單,馮克青當時的身份也決不是一個飯館小商人那麼單純。順藤摸瓜,邵雲飛還查到一個叫藤達的礦業公司,本來是屬於一個叫趙裕吉的人,後來成了馮克青的。白菊覺得這個公司熟悉,回想起他們巡山隊曾在博拉木拉里遇到過自稱是藤達礦業公司的人。只是邵雲飛見到趙裕吉,對方並不配合他的採訪。
EP37:殺人滅口
扎措來給邵雲飛送飯,兩人此前雖打過架,但畢竟一起在博拉木拉里共過生死,再大的矛盾都不足以消掉兩人之間的感情。而扎措的到來,間接為邵雲飛採訪趙裕吉開啟了一道口子。趙裕吉認出扎措是巡山隊的,曾經的山神大管家。趙裕吉信任扎措,把當年自己所遭遇的事告訴扎措和邵雲飛。他當年被馮克青弄斷了一條腿,雖然檢舉,但也只讓馮克青落了個尋釁滋事的罪名,而且他的公司被迫以一萬塊轉讓給了馮克青。 白菊替孟耀輝把錢還給王巧玲,王巧玲信任她,以為這錢真是從騙子那裡拿回來的。白菊意外在王巧玲的博古架上看到一個象,那跟扎措從南亞帶回來的一模一樣,一問得知是孟耀輝從廣州帶回來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王巧玲的。白菊多了個心眼,旁敲側擊詢問,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線索。白菊有意讓王巧玲看幾個嫌疑人的照片,透過觀察王巧玲看到這些嫌疑人的照片,判斷王巧玲是否見過這些嫌疑人裡面的王富民。 當劃到王富民照片的時候,王巧玲的反應明顯不對勁。之後白菊把調查所得的線索告訴史隆,她懷疑被害人是王富民,那具屍骨有可能是王富民的。史隆立刻安排他們找到王富民的兒子王建,儘快進行DNA比對。可白菊他們再次去王建的住處找他,卻發現他已經搬家,就在警方找他幾天之後,王建就匆匆忙忙地搬走了。 王巧玲發現最近孟耀輝挺忙的,她以為孟耀輝在定多有人了,便將這件事告訴白菊。白芍去找白菊,讓她有空回家一趟看看媽,白椿也好幾天沒回家,跟張勤勤打過一個電話說不想幹了,讓張勤勤很擔心。兩人接著聊到林培生的兒子林建設,白菊意外從林建設發的朋友圈照片認出馮克青。白菊很疑惑,林建設怎麼會認識馮克青?把照片發給自己後,白菊又把這張照片發給了邵雲飛。 白菊去鑫海尋找白椿,但並未找見他人。孟耀輝走進來說,他也好幾天沒聯絡上白椿了。兩人去鑫海職工食堂吃飯,孟耀輝讓人打包了幾個白饃饃。在回家的路上,白菊睡著,送她到家,孟耀輝沒叫醒她。白菊先醒過來,假裝腰疼,在孟耀輝的副駕駛座下放了定位器。次日,白菊回到瑪治縣曾經的家,那棵樹已然鬱鬱蔥蔥,白椿果然在這裡。白菊知道白椿心裡有事,但她在等他主動開口。 邵雲飛把白菊發給自己的照片給趙裕吉看,趙裕吉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當年他檢舉過打斷自己腿的人,但也只定了個尋釁滋事的罪名。不過比起馮克青,更讓趙裕吉心寒的是林培生。趙裕吉把轉讓協議書給邵雲飛看,那麼大一個公司,馮克青像強盜一樣搶走,只給了他一萬的轉讓費。邵雲飛問趙裕吉,是否願意作為檢舉人向省裡揭發林培生和馮克青當年的關係。趙裕吉自是願意的,邵雲飛和扎措立即開車載他前往省城。 林培生得知訊息,立刻通知馮克青,馮克青派孟耀輝去解決趙裕吉,孟耀輝又派了兩個殺手想要在休息站的廁所弄死趙裕吉。邵雲飛闖入廁所,救了趙裕吉一命,但趙裕吉還是被捅傷了,邵雲飛的手臂也被劃一刀。
EP38:搶先一步
兩人立即帶受傷的趙裕吉前往醫院,孟耀輝在山上看見趙裕吉沒被滅口,立刻安排人在各大醫院守著,同時他跟著邵雲飛那輛車。邵雲飛發現那輛車跟了快半個小時,心知不對勁。扎措當即聯絡白瑪,恰好白瑪在草場。邵雲飛把車開往白瑪的草場,白瑪騎馬攔住孟耀輝的車,聲稱他壓壞了自己的草場。孟耀輝想用錢解決,但是白瑪還有很多兄弟在這兒。就這樣,孟耀輝跟丟了邵雲飛。 邵雲飛把車開回天多市,去到張勤勤任職的德吉醫院。孟耀輝讓那兩名殺手直接去德吉醫院,邵雲飛早已和白菊做好準備,讓白及躺在床上假裝是趙裕吉。兩個殺手掀開被子,拿著刀逼問白及關於趙裕吉的去向,白菊及時帶同事趕到,抓了這兩個壞人一個現行。林培生和馮克青約在山上見面,林培生對馮克青說,只要鑫海現在做的事情沒有被抓住把柄,他自有辦法過關。 林培生把一個假的護照交給朱莉,叮囑她以後就叫宋萍了。朱莉不可思議,眼裡還有些恐懼。她意識到出事了,她懊惱是不是自己有時候逼他太緊,以至於林培生走上歧途。在張勤勤的幫助下,趙裕吉脫離生命危險。白菊特意做了魚,白芍把白及帶回來。經過醫院那件事,白及總算是看明白了,面對鑫海那幫人,一退再退沒有用,只有反抗才能有出路,張勤勤和白菊欣慰地笑了。 白椿也回到天多,吃完飯跟白芍送白菊回家。白椿終於想明白了,他在房間裡單獨告訴白菊,鑫海的確在盜採,有人事先透露了訊息,孟耀輝事先出現了盜採現場。雖然有一個被截肢的員工,但白椿不確定他願不願意作證。可還是要有實質的證據才行,白椿說鑫海有一個機要室,但鑰匙一直都是孟耀輝保管,他一直不讓其他人觸碰。白椿願意幫白菊進入鑫海,拿到鑫海盜採的證據。 白芍在門口偷聽白椿和白菊的對話,白椿一開啟門,白芍好尷尬。白椿回去後,白芍把話說出口,她早就知道白椿喜歡白菊。倒是白菊非常意外,她一直沒意識到白椿對自己的感情是男女之情。老韓被放了出來,考慮到他已經和姐姐白芍在一起,白菊不想讓他再摻和進來,但老韓還是想跟白菊查清楚真相。白菊接到孟母電話,得知孟耀輝接了個電話,又急匆匆地出門了。 白菊立刻循著定位跟去,同時讓老韓去把扎措也帶上。孟耀輝知道白菊盯上了王建,所以要去滅口,沒曾想被白菊跟蹤。孟耀輝在房子那兒沒找到王建,敲門也沒反應。白菊想起王建喜歡買彩票,樓下就有兩家彩票店。白菊立刻分別進去找。扎措和老韓及時趕到,攔住了孟耀輝,阻止他進行下一步行動,白菊也及時找到王建,當著孟耀輝的面把王建帶走。王建對很多事不知情,但他知道的都如實告知警方。
EP39:接近真相
知道王富民。的事情即將敗露,孟耀輝收拾辦公室裡的現金打算離開,然而馮克青也已經知道,讓人把孟耀輝找來。白菊把調查進展向史隆彙報,史隆先申請限制孟耀輝出境。王建和屍骨的DNA比對結果還沒有出來,白菊猜測王富民和孟耀輝很有可能是殺害並藏匿多傑屍體的兇手。 房車的門開啟,馮克青舉著一把槍對準孟耀輝,質問他關於王富民兒子的事情。孟耀輝對馮克青所說的版本是,那具屍骨是王富民的,他還殺了多傑,把屍體拋進蒼多湖被魚啃食而光,根本不可能找到多傑的屍骨。為什麼殺王富民,全是因為王富民想要七三分,孟耀輝為了五萬塊錢殺了他。 馮克青跟孟耀輝的對話內容,都被正在跟馮克青通電話的林培生聽得清清楚楚。藏獒也是會咬人的,但林培生說馮克青養了一頭狼在身邊。孟耀輝回家,白菊和隊員在樓下盯著孟耀輝的母親王巧玲。孟耀輝把一張兩千萬的銀行卡交給王巧玲,但王巧玲沒要,她很清楚樓下為什麼會有白菊和警察,以及知曉孟耀輝當年根本沒有廣州。孟耀輝敲開母親的房門,告訴她說他們兩天後出國。 白椿在鑫海等著孟耀輝回來,吃了點下酒菜,他有意把孟耀輝灌醉,偷偷把孟耀輝包裡的機要室鑰匙拓印下來。晚上,張勤勤跟白菊通完電話後,接到了朱莉從北京打來的電話,知道了關於林培生的秘密。第二天林培生收拾東西打算跑路,張勤勤來了,跟他說了很多以前在瑪治縣的事,最後張勤勤才說接到了朱莉從北京打來的電話,讓林培生剛才說朱莉去杭州旅遊的謊言不攻自破。 緊接著,省紀委的同事來到天多,敲開了林培生的家門。被帶走之前,林培生讓張勤勤回去告訴瑪治縣的父老鄉親,他對不起他們。與此同時,白椿幫助白菊喬裝成保潔進入鑫海辦公大樓,用鑰匙進入機要室,可她翻看那些關於二號礦的檔案資料卻發現那些資料都是鑫海大酒店的,與二號礦一點關係都沒有。白椿擔心白菊出事,去監控室假裝要調看監控,實則盯著看孟耀輝有沒有回來。 有人讓白菊打掃一下孟耀輝的辦公室,白菊誤打誤撞在孟耀輝的辦公室聞到火藥味,開啟一個袋子居然發現裡面有一個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謝陽聯絡白菊,告知她確認死者與王建存在親子關係。白菊亦將孟耀輝有槍的事告訴謝陽,讓他儘快調局裡的人來幫忙。一聽有槍,謝陽打起十二分精神,當即往白菊那兒趕。 白椿在監控裡看到孟耀輝已經回來,他立刻跑過去。孟耀輝揭穿白菊冒充保潔,他一反常態地拿出鑫海違法盜採的檔案,希望白菊能給他兩天時間。白菊知道他的計劃,他這時候想當一個好人,舉報鑫海,自己好一走了之。本來事情到這裡可以不見血,但孟耀輝接下來發現白菊知道了他有槍,便改變了主意。
EP40:真相大白
孟耀輝迅速把一個杯子扔向白菊,而後與她展開搏鬥。男女力量懸殊,白菊被孟耀輝壓在桌子上死死地扼住脖子。白椿沒命似的衝進來,一腳踢翻孟耀輝。孟耀輝反擊之後,拖著槍進入宿舍。白菊恢復意識,看到槍沒了,而白椿一直在撞門,意識到孟耀輝極有可能會對門開槍,白菊急忙過去拉著白椿,但白椿還是中了一彈。待沒了槍聲,白菊敏銳地意識到孟耀輝可能要跳窗,開啟窗一看果真是。 白菊立刻下樓,開車跟上孟耀輝那輛車。孟耀輝此刻像個亡命徒,猛踩油門往鑫海煤礦的西邊開。謝陽帶著小范也跟在白菊後邊,但他們的車底盤低,一時跟不上。白菊為了讓孟耀輝停下來,冒險用車去撞孟耀輝的車。孟耀輝狗急跳牆,打算殺人滅口,打破了車輪胎和車窗。謝陽開車趕到,小范被孟耀輝打中手臂。白菊用他的槍對付孟耀輝。孟耀輝打破謝陽的車胎,正欲逃走。趁這個機會,白菊和謝陽打中孟耀輝好幾槍。 孟耀輝交代,他和王富民的確跟多傑的失蹤案有關,但他沒有殺死多傑。當年在博拉木拉當沙娃子,沒車沒油的他跟著幾個人想走出博拉木拉無人區,是多傑給他們分發了白饢,讓孟耀輝活了下來。而在發現自己要殺的人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後,孟耀輝選擇不殺多傑,能不能走出去全憑多傑自己。可隨後不久,他就發現多傑的車停在半路上,有一輛尾號為58的車把多傑帶走。為防被發現,孟耀輝把多傑的拖到無人荒野燒了。 這些年,孟耀輝替馮克青幹過很多的髒事,包括當年的齊瑪爾金礦,當時賀清源就是被他一槍爆頭。馮克青的保護傘多到難以想像,有環保局的黃局長,還有天多市的副市長林培生。根據孟耀輝所交代的內容,警方從廢舊汽車場找到了那輛還未被報廢的車,從上面提取出大量血跡。那輛車曾在馮克青名下,後轉給了林建設,但轉給林建設時,林建設已經出國。局裡的林培生,承認那輛車是他以林建設的名義買的。 車上的血跡是多傑的,多傑當時也知道是誰要對自己下手。他下飛機時,遇見了一個叫馮克青的人,得知齊瑪爾金礦是他的,李永強也是他的人。馮克青還有一份檔案,上面有省土地管理局和縣政府的蓋章,多傑跟明鏡兒似的,他知道章是林培生蓋的。一直到死,多傑都認為林培生是好人,至少他實打實為牧民著想。林培生的車在路上壞了,多傑死在他那輛桑塔納裡,死不瞑目。 根據林培生的指認,警方在荒野裡找到了多傑的屍骨,多傑之死真相終於大白。後來馮克青、孟耀輝均被判處死刑,林培生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朱莉未能成功出境。原天多市市長汪瑾梅,犯受賄罪被處罰,原天多市煤炭局局長黃碩亦被判刑。一場長達十八年的失蹤案終於畫上句號,多傑被追封為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