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

EP6:加入巡山隊

解救二愣子記者邵雲飛後,巡山隊帶著抓回來的那些人離開裝車點,但不是回縣城。白菊說,帶邵雲飛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博拉木拉無人區。途中遇上陷車,所有人出力,通力合作終於將車救出。邵雲飛用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切,後在車上採訪,得知巡山隊進山是防二盜,其一是制止盜殺藏羚羊,其二就是制止盜採淘沙採金。在博拉木拉,曾經有二十萬只藏羚羊,如今被盜殺得只剩下不足三萬只。 多傑告訴邵雲飛,盜獵者會將皮子運到境外,境外的人將其製成披肩,叫戒指披肩,賣出昂貴天價。隨手巡山隊前往白菊和冬智巴遭遇盜獵者的地點,發現正有人在埋皮子。這裡沒有槍手,巡山隊將這些人控制住。這麼多人帶出去是個麻煩,多傑下令先對他們進行罰款。邵雲飛從白菊口中得知,盜獵的打完羊,會把皮子埋在約定的地點。買主會僱人把羊皮挖出來再運到境外,藉此躲過公安。 說完這些,白菊到另一邊去解手,竟意外發現另一輛車。她來不及通知多傑等人,追著那輛車。而後多傑他們也發現了這輛車,幾人鳴槍示警讓對方停下。對方慌亂停車,持槍如同鼠竄,卻被白菊堵住了去路。當白菊看到那人的年紀和眼睛,恍惚了一下。白菊愣神之際,對方準備朝她開槍,幸虧多傑先一步打中對方的手臂。多傑把白菊狠狠訓斥了一頓,這裡是無人區,持槍的都是亡命徒。 邵雲飛問其中一個扒皮的人,當得知扒一隻羊皮的價格是七塊,他沉默了。多傑知道不能帶著兩卡車人跋涉十幾天去探礦,決定明天返程回去。賀清源把多傑叫到一邊,言明探礦任務還沒結束,回去沒法跟縣裡交代,多傑卻說他心裡有數。邵雲飛很好奇,那些被抓的人沒人看著,居然也不逃跑。多傑跟他解釋,這裡是無人區,那些人沒有車也沒有吃的,無法走出這裡,只能跟著巡山隊。 邵雲飛這一趟,長了許多見識。此前他單純地以為可以把藏羚羊圈養起來,就像熊貓那樣,但多傑說藏羚羊只適合在高原地區生存,高山草本就是它們的食物。其他人吃飽了載歌載舞,白菊卻笑不出來。賀清源看出了白菊不開心,晚上睡覺時跟她聊了幾句,白菊也明白多傑罵得對。邵雲飛脖子上帶著羊骨頭項鍊,賀清源一眼就看出來他戴的是藏羚羊骨,直接點破,邵雲飛沉默無言。 邵雲飛終於回到瑪治縣跟林培生報到,他傾向於報道無人區盜獵盜採的情況,但林培生卻想讓他報道經濟開發。邵雲飛也沒有多講,自己坐車去找巡山隊。邵雲飛自稱是來加入巡山隊的,他打電話說服了領導同意他留在這裡。邵雲飛身上沒有錢,無法交伙食費和住宿費,只好幹苦力抵債。邵雲飛參考多傑給的筆記,發現上面的數字有些不對勁。

EP7:保護區

經過粗略計算,邵雲飛認為,根據巡山隊目前的反盜獵力度,依然阻止不了藏羚羊滅絕即便是擴大巡山隊規模,也沒法改變局面。博拉木拉地處三江源地區,要保護這裡的生態環境,邵雲飛說只有一個辦法——建立自然保護區。這一點,多傑早就想到了,而且省級保護區還遠遠不行,必須是國家級的保護區才可以。眾人一聽傻眼了,當初明明是幹經濟開發區來的,如今卻要為了保護藏羚羊而建立自然保護區。 除了賀清源,其他人都願意為建立自然保護區而繼續堅守在這裡。當晚,賀清源收拾東西想連夜離開,他埋怨多傑瞞著自己瞞著大家。當初賀清源以建立開發區的希望鼓舞眾人在巡山隊堅持下去,現在多傑卻瞞著大家自己做了這個建立自然保護區的決定。賀清源無法理解,也不認可,所以他要離開。賀清源直奔縣委找林培生,把多傑想在博拉木拉建立保護區的事告訴了他,之後多傑就被叫到縣委開會。 多傑把環境評估報告交給書記,言明博拉木拉處於三江源地區,冰川融水會匯入很多江河,一旦在這個地方開礦,影響到了仲由和下游的水質和水量,那他們就成了國家的罪人。書記讓他提交正式的可行性報告,但巡山隊以後的工資,得由多傑他們自己解決。離開縣委之前,多傑看到了賀清源,他對賀清源說了一番話,言語裡沒有埋怨,也沒有責怪,甚至還想過為賀清源解決編制的問題。 後來賀清源還是回了隊裡,邵雲飛用報社的相機和自己的膠捲為牧民們收費拍照,錢全部充公作為巡山隊的資金。林培生派來一個新的勘探隊隊長,他進山也沒底,所以先來找多傑要筆記。可多傑不肯給他,因為博拉木拉里太危險,那裡不是膽子大就能進去的地方。說完這些,多傑下去拍照,這隊長看到桌上多傑寫的勘探礦地筆記,不問自取,回來自然被林培生說了一通,但並未被懲罰。 不進山的時候,多傑會帶領隊員們為牧民家幹活。邵雲飛想寫冬智巴的事蹟,為此跟白菊瞭解了不少好冬智巴的事情。末了白菊希望邵雲飛離開,不止是她,巡山隊裡每一個人都希望邵雲飛能離開,因為這裡不是他該待的地方。博拉木拉太危險,一次沙塵暴,一次痢疾,都有可能奪去他的命。可邵雲飛是一個記者,他看到了問題所在,就不能視而不見,所以他更要留在這裡,還讓白菊教他打槍。 邵雲飛手臂沒力氣,白菊要求又比較嚴格,一通下來,槍還沒開始練,邵雲飛舉著槍墜著石頭的手臂倒是先痠痛了。才仁不捨得用衛生帶,婦科病依舊沒好,張勤勤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別再用羊毛了。白及想低價收購項鍊,再轉手賣出去賺差價,但他不會用藏語砍價,便忽悠一個叫扎西的男孩替他用藏語講價。邵雲飛不請自來,專門給白菊送照片。

EP8:抓獲兇手

白菊拿了照片,就想讓邵雲飛走人。邵雲飛說要喝水,白菊只好給他燒水。邵雲飛又看了一會兒照片,得知白菊的生父母也是支邊醫生,但因意外過世,後來她被張勤勤收養。邵雲飛忽然開始介紹自己的家世,說得那叫一個滔滔不絕,白菊再也忍不了,趕緊送客。不料邵雲飛又被白菊家院子裡的一棵樹吸引,站在那兒駐足不走,還說整個瑪治縣他沒見過一棵樹,白菊家裡居然有。正說著,張勤勤回來了。 白菊硬著頭皮介紹邵雲飛是她的同事,本想讓邵雲飛趕緊走,但張勤勤很熱絡,留他下來吃餃子,邵雲飛也有意留下,蹭了一頓餃子。邵雲飛非常積極地介紹自己家的情況,張勤勤透過他拿到造紙廠的聯絡電話,打算為牧區的婦女們造衛生紙。沒進山時,白菊給哥哥白椿寫信,信中提到了邵雲飛,還有巡山隊裡的其他人。隨著在巡山隊的時間越久,白菊越發覺得自己慢慢融入了這個團體,成為了家人。 巡山隊第十三次巡山,第三天。邵雲飛跟隨巡山隊,目睹了藏羚羊被殘殺剝皮後的慘狀,那甚至可以用屍橫遍野來形容,其中不乏有還未長大的小藏羚羊。盜獵者剝完皮,直接將藏羚羊的屍骨就地丟棄,裸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巡山隊把這些藏羚羊的屍骨集中到一處,澆汽油焚燒,讓這些因為人類貪婪慾望而慘死的藏羚羊得以昇天。埋皮子的馬乙忠再次被巡山隊抓住,從他嘴裡得知往北過河還有三個人,其中有一個人的右手尕拇指被打斷,那就是馬乙忠口中的老闆,也是殺死冬智巴的兇手。 順著馬乙忠指的方向,巡山隊找到了那輛車和一個帳篷,目測不會超過五個人,但晚上聲音傳得遠,還沒等摸近,那些人聽到聲音就跑了,所以多傑決定原地下帳篷,明天一早趁那些人還在睡覺,帶人摸近,成功將那些人一網打盡。殺冬智巴的兇手已經放下槍,但為了給冬智巴報仇,除了白菊和多傑,其他人都沒有放下槍。白菊說對方已經放下槍,不應該殺他,這裡是無人區,但不是無法區。 這個人的大腿被白菊用槍打中,無法逃脫。晚上下帳篷駐紮時,賀清源他們還得給對方取出子彈包紮傷口。多傑讓賀清源晚上看著這個兇手,但白菊不放心,決定自己看著。賀清源知道她信不過自己,對此心裡頗有怨懟。邵雲飛跟多傑聊了幾句,建立博拉木拉保護區很難,但多傑知道現在還不能放棄。這裡有成千上萬的野生動物,如果多傑這些人不保護,就沒人做了。 多傑支援邵雲飛把他在博拉木拉看到的都寫下來,至於巡山隊隊員的過往,多傑也並不介意,每個人都會犯錯,即便是他,犯下的錯也比其他隊員要多。邵雲飛見多傑頻頻吃藥,便主動提出讓他去帳篷裡喝熱水。這時,躺著那個老闆,在帳篷裡倏地睜開眼。

EP9:顱內出血

趁著白菊放鬆警惕打瞌睡,躺著的那個老闆李永強倏地睜開眼,弄醒了旁邊的馬乙忠,讓馬乙忠從他的褲腿拿出一小塊刀片。聲響弄醒了白菊,白菊勒令他們不許動。馬乙忠故意裝出很冷的樣子,白菊動了惻隱之心,正要給他們被子蓋,冷不丁被李永強和馬乙忠用被子蒙暈,槍也被搶走了。李永強用槍挾持邵雲飛,逼多傑放他們走。邵雲飛反抗,多傑衝過去,頭部受重傷,李永強和馬乙忠逃之夭夭。 聽到槍聲,其餘人醒來,無暇再去追李永強,先轟油門把受傷昏迷的多傑送到醫院進行救治。白菊往後看了一眼多傑,充滿了愧疚。多傑受重傷,在人民醫院拍了片,確定是顱內少量出血,如果情況不好,得往市裡醫院送。多傑的妻子才仁和兒子扎西趕到醫院,她堅決不同意把多傑送到市裡的醫院,就算是死,也要讓多傑死在家裡。才仁哭個不停,林培生勸說無用,張勤勤決定先把多傑留在這裡。 林培生看到邵雲飛居然在巡山隊,責怪他胡鬧。除了白菊,其他人都進去看過多傑,白菊也想進去看,但被賀清源攔住。賀清源埋怨白菊不讓他們殺了李永強,又沒把李永強看好,間接導致多傑受傷。其他人都不說話,默默無言。邵雲飛忍不了賀清源這樣對待白菊,忍不住為白菊出頭,然後雙方就打了起來,白及也衝過來進入混戰,嘴角捱了一拳。張勤勤一聲喝令,這才制止了這場在醫院發生的鬧劇。 張勤勤拎了一大塊肉,讓白及去做飯,邵雲飛也去幫忙。張勤勤安慰白菊,多傑在藏語裡的意思是金剛,砸不壞殺不死。張勤勤認識了多傑很多年,他沒那麼容易死。事後老漢和桑巴也怪賀清源太過沖動,白菊是否要離開巡山隊,也得多傑發話決定。這次事件發生後,陳書記想把巡山隊解散,可這回林培生不同意。他非常認可多傑的工作能力,尤其是用簡陋裝置進山待那麼長時間著實不容易。 史隆局長帶上一些隊員和巡山隊成員進入無人區,掃網般搜尋罪犯李永強,可博拉木拉那麼大,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邵雲飛暫住在白菊家裡,跟白及一個屋子。聽到白菊出門的聲音,邵雲飛拿著一件棉衣跟了出去。白菊去醫院看多傑,邵雲飛把棉衣交給她,坐在醫院的椅子上跟白菊談心,開導白菊別自責。趙總想在蓋拉措先開一個試點工程,林培生不知道這是否違規,決定先班子開會研究。 財政部撥了五萬塊錢,用於醫院淋浴室的改造,林培生決定把這些錢全部給醫院,畢竟張勤勤那個報告都打了一年。邵雲飛燒熱水洗頭,熱水燒多了,白菊索性也洗一下。張勤勤知道邵雲飛對白菊跟對其他人不一樣,便提醒白菊,邵雲飛不是瑪治縣的人,終究是要離開的。白菊沒心思想這些事,讓母親別瞎操心。

EP10:迴歸巡山隊

多傑在昏迷中,想起了死去女兒卓瑪,然後他醒了過來。多傑行走還不方便,便想著離開醫院,張勤勤百般阻攔。白菊得知多傑醒來的訊息,快步往醫院跑,一把抱住多傑,像抱住自己的父親一樣,哭得像個孩子。邵雲飛還是想留在巡山隊,他這回懂得跟林培生打招呼了。林培生提醒他,現在是瑪治縣招商引資的重要階段,他不希望邵雲飛關於博拉木拉盜採盜獵的報道影響到投資者。邵雲飛堅持己見,堅持客觀報道。 史隆看過報告後,給白菊安排了一個新崗位。賀清源等巡山隊的成員回到瑪治縣,告訴多傑說史隆局長留下一些人和民兵在博拉木拉里邊,繼續搜捕李永強,走之前,賀清源已經把出山路線跟他們講得清清楚楚。多傑不在意這些,他問起了白菊為什麼不在這裡。妻子才仁告訴他,白菊已經被調回公安局上班,史隆局長會派一個男公安來協助工作。多傑一個個地問他們問題,讓他們清楚自己和白菊一樣也犯過錯。 多傑親自去公安局,將白菊帶回巡山隊,隊員們都歡迎白菊和多傑歸隊。白芍當司機送丁董事長和他的兒子來美僧,看到白菊居住的環境,忍不住抱著白菊哭了,說什麼也要帶她回家。白菊知道白芍正在和丁董事長的兒子在談朋友,她告訴白芍,礦可能開不成了。另一邊,多傑也如實告訴丁董事長,巡山隊已經徹底不探礦了,決定把經濟開發區變成自然保護區,丁董事長非常生氣。 多傑欠丁董事長的一百多萬,他暫時還不上,但他認這筆賬。自己家裡有蟲草,可以每年賣蟲草一點一點還。丁董事長生氣歸生氣,卻也有良心。他沒讓多傑給自己墊底,還把那筆錢重新給了多傑,說是給保護區的一點貢獻。多傑回家拿了一些蟲草,扎西記得母親說蟲草賣了,可以用來給他買遊戲機。如今蟲草沒了,遊戲機也沒了,扎西還是小孩,免不了有怨言,他的問題讓多傑啞口無言。 關於五萬塊錢經費的使用,張勤勤有新的想法。經過探討,院裡決定把原本用於改造淋浴室的經費用於採購月經帶和衛生紙,並向全縣二十個牧業村免費發放,但院裡有人不同意。聽完趙海的發言,張勤勤若有所思,不禁懷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不對。張勤勤反思自己,作為媽媽和院長,她都太不稱職了。為了牧區婦女的健康,把原本用於改造淋浴間的錢挪用這本身沒有錯,但忽略了院裡少數同志們的需求,張勤勤卻是覺得自己這一點做得不好。 多傑從美僧回到家中,正看見張勤勤組織一些婦女在她家開會,一聽是科普婦科知識,多傑趕緊往外走,直言自己不適合聽這個課。張勤勤跑出去告訴他,才仁前段時間肚子疼都是婦科病鬧的,她這次帶來的衛生紙,多傑和扎西不許再用了,都留給才仁,多傑連聲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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