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5:白芍嫁人
邵雲飛有相機,他給張揚拍攝,引起了扎西的興趣。邵雲飛見狀,親自教他拍照,這對扎西來說很新奇。之後邵雲飛和白菊把在博拉木拉拍攝的照片給扎西看,旨在希望扎西能理解多傑保護博拉木拉和藏羚羊的重要意義。看著多傑那張照片,扎西說他在家裡從來沒見過多傑笑得這麼開心。多傑載回六箱衛生帶,幾個大男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后,均低著頭不敢直視。扎措更是誇張,寧願閉上眼睛。 張勤勤知道巡山隊有車,特意託多傑幫忙把這些衛生紙和衛生帶發放到幾個牧區。桑巴、老韓、扎措和賀清源他們幾個都不好意思去,最後是白菊拉著邵雲飛去發,結果受到思想守舊牧民的強烈牴觸,愣是把他們都趕出來。時隔很長一段時間,阿喜再度出現在白芍面前,他送給白芍一束花。白芍沒要,直言兩人已經分手。阿喜離開這麼長時間,一封信沒給她寫,一個電話沒打,白芍已經預設他們分手。 白芍對丁卓喜失望透頂,可丁卓喜不死心,拉扯間突然衝出來林建設,兩人吵吵嚷嚷打了起來。白芍領著兩人去醫院處理傷口,本想悄摸摸地不讓張勤勤發現,剛好張勤勤回來,白菊和邵雲飛也在,都看見了這一幕。張勤勤辦公室內,她質問白芍跟丁卓喜事什麼關係,白芍勇敢地說丁卓喜是她男朋友。張勤勤一個頭兩個大,自知對不起朱老師和林培生,畢竟自己的女兒白芍把建設的腦袋打破了。 張勤勤登門道歉,但林培生下鄉了這幾天回不來。回到家,丁卓喜奔著提親來的,白芍也鐵了心要嫁給丁卓喜,還要跟他去廣州生活。張勤勤起初很生氣,阿喜之前甩了白芍,一走了之,對白芍不聞不問。這次回來居然要說娶白芍,張勤勤怎麼能接受。而在張勤勤單獨和阿喜交談之後,發現阿喜是一個很實誠的人。最後他們坐下來一起吃完飯,變得像一家人一樣,這讓白芍十分感動。 邵雲飛把一本《圍城》送給白菊,他對白菊說了很多真心話。白菊問他為什麼要規劃自己的未來,邵雲飛卻以為他們是要一起走下去的。白菊愣了愣,表示邵雲飛想多了,即使將來當了林業公安,她也不會離開這片土地。張勤勤讓人給白及託話,讓他回家,把所有東西都帶回來。白及以為母親要宣佈什麼大事,一問卻得知張勤勤想讓他辭職。白及知道了阿喜的存在,跑來美僧揍阿喜。 白芍和白菊正聊著,邵雲飛破門而入,著急忙慌地告訴她們外面打起來了。原來白及怪阿喜害得他工作沒了,白芍解釋說母親怕白及難做,這才讓他辭職,千怪萬怪都怪她。林培生回到家,知道了發生的這事,吵吵兩句這事就過去了。白芍不打算辦酒,她要跟阿喜一路往南開,走到哪兒玩到哪兒,白菊送她一樣新婚禮物。
EP16:分別
一家人送白芍跟阿喜離開,白及沒忍住,又打了阿喜一拳。阿喜沒有生氣,還承諾以後自己若是讓白芍受一點委屈,就給白及買飛機票,讓他來廣州教訓自己。白菊依然在給哥哥白椿寫信,她在信中說以後寫信會變少,因為她還要給白芍寫信。白椿在信中發現白菊提到了一名記者邵雲飛,從白菊的字裡行間看得出來,她跟邵雲飛的關係很好。白及因為林培生的關係,從道班辭職回家。 白及喜歡醫院的小燕,費心給她做了盒飯,但小燕沒有要。白及發現小燕對另一個師哥很好,便跟母親打聽這個師哥的來歷,聽到張勤勤誇讚這個師哥,白及不大開心。張揚用替白菊洗三個月衣服的條件,換得白菊教他開車。扎西不願回家,就暫時住在巡山隊跟隊員們一起生活,吃住都一起。漸漸地,扎西萌生出想進博拉木拉的想法,但這件事他誰都沒告訴,因為他知道多傑不允許自己進山。 白菊借用了姐姐的一萬塊,交給多傑用於償還債務。多傑留出兩千給隊裡,給債主還了大半的錢,拿回了借條。才仁很高興,告訴他自己的婦科病好了。林培生去醫院給妻子拿藥,碰見白及在賣盒飯,林培生買了兩盒。拿完藥,林培生跟張勤勤把話說開,希望白及能重新回去工作,兩家不要因為建設和白芍的事鬧得不愉快。張勤勤婉拒了,謊稱白及自己也想回來,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多傑跟扎措提了回家的事,扎措表示跟自己的阿爸說了,要想他回去,就拿十隻羊來換,阿爸自然捨不得。白菊從多傑口中得知,邵雲飛過兩天就要離開瑪治縣回省城了,她心裡頓感失落。隊裡其他人,邵雲飛都採訪過了,唯獨剩下白菊沒有采訪。在多傑的提醒下,白菊才不情不願地接受邵雲飛的採訪。邵雲飛起初問的都是常規的幾個問題,最後一個問題是在失溫那天,白菊為什麼要親他? 白菊不承認,邵雲飛也不再追著問。邵雲飛說他準備要走了,白菊不要太想他。邵雲飛回屋子去了,白菊獨自繼續坐著,眼眶裡含著淚。多傑把筆記交給邵雲飛,讓他先把筆記送到相關的部門,因為等正式的報告出來,再層層上報太慢了,他想讓領導先了解一下。邵雲飛離開瑪治縣那天,他給大家拍大合照。由於白菊有臨時的治安任務,所以沒能拍攝,也沒能來送邵雲飛離開。 巡山隊繼續著一成不變的巡山任務,直至迎來春芽萌發。久美和小劉重歸巡山隊,受到大家的熱烈歡迎。保護區有了雛形,國旗在博拉木拉的上空迎風飄揚。巡山隊第十八次巡山,在綠草上下帳篷燒水、彈奏唱歌,多傑看著不遠處沙堆上愁容滿面的白菊,知道她仍舊為邵雲飛的離開而心裡難過。多傑把一壺酒遞給她,他覺得現在的白菊需要喝一口。
EP17:專款挪用
白芍走了,邵雲飛也走了,這對白菊的打擊不算小。可什麼是真正的離開呢?有人不願意停留在同一個地方太久,也有人願意在一個地方燃盡生命,這二者都沒錯,只是選擇不同罷了。張揚帶扎西去挖蟲草,扎西感慨,要是能天天挖蟲草不用上學就好了。張揚知道扎西還在跟多傑冷戰,他用自己的經歷告訴扎西一個道理:其實有人管是很幸福的事。張揚的弟弟張遠還沒找到,張揚也還沒有放棄尋找。 巡山隊回到美僧,張揚徵得同意,興沖沖地帶著扎西開車出去。多傑檢視筆記,一一告訴隊員們工作安排。邵雲飛來電說,省領導看了他的報道,對博拉木拉的保護很重視,特地撥了十萬元專款下來。邵雲飛也給白菊寄了東西,但一封信都沒有,都是林業公安的資料。白菊輕描淡寫地說這些資料她的報告裡都寫到了,故而沒拿。回到公安局,她把報告交給史隆局長,卻得知史隆局長早就提這事提了三年,但均未得到批准,原因是沒錢。 從局裡回家,白菊意外看到了哥哥白椿。她興奮地衝過去抱住哥哥,白椿告訴她,自己復員了。白椿下廚,做的都是白菊愛吃的菜。張勤勤聊到白椿的工作,白椿倒是不著急。張勤勤說等白椿工作定下來,她就可以給他張羅相親了。白椿把話題轉到白菊身上,忽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孩。一提到愛情,白菊就顯得很悲觀。扎西對博拉木拉越發嚮往,多傑無意跟才仁的對話,扎西都記進腦子,還在地圖上畫下了路線。 白椿去農機站索南那兒借了一輛摩托車,送白菊去巡山隊,順便幫她更換被褥。白菊建議白椿去公安局工作,但白椿自知可能進不去,他倒是覺得巡山隊很好,想在巡山隊工作。白菊並不同意,她好歹還有公安局發的工資,如果白椿來巡山隊,娶媳婦難上加難,工資按不按時發都不一定。扎措和老韓他們倒是非常歡迎白椿來巡山隊工作,畢竟白椿又會開車又會打槍,但白菊解釋說政府會給白椿這個復員軍人安排工作的。 白椿跟弟弟白及聊天,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煩惱。白及懊惱自己好好的工作沒了,白椿其實也正準備提幹,可突然就裁軍了。白椿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想想母親,二十幾歲就從南京來這裡工作,在三頂帳篷裡生活了兩年。再苦,也不比母親那一代人苦。流經曲多鄉和格拉鄉的曼日河最近突然斷流,人畜用水受到嚴重影響,還發生了一些矛盾。打機井可以解決問題,但縣裡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便挪用了巡山隊的十萬塊中的九萬。 多傑跑來質問林培生,林培生耐心跟他解釋,但多傑始終不同意,林培生脾氣也上來了,跟多傑吵起來。多傑氣鼓鼓拿了一萬塊回巡山隊,讓賀清源先還錢給旺姆,剩下的錢給隊員們發欠的工資。白菊提議給一部分沙娃子發證,以期拿到錢維持巡山隊的正常運轉,可多傑認為這是助長了淘金的風氣,他並不同意。
EP18:偷偷進山
巡山隊實在沒錢,大家瞞著白菊拿藏羚羊皮去售賣。老韓以前打過藏羚羊,他認為賣皮子這事沾手的人越少越好,故而不允許賀清源開車,由他跟扎措去。多傑為錢發愁,問妻子得知現在還不到賣犛牛的季節。才仁知道巡山隊遇到了困難,雖然多傑不肯說,但她心細如髮,看得出來。為了解決多傑的煩惱,才仁決定賣掉自己至純的地門四眼,剛好扎西回來,說什麼也不允許母親賣地門四眼。 賣家轉而看上了扎西的馬炯喜,扎西開口要一萬塊,賣家自然不肯。而後扎西跟他比賽,炯喜很爭氣,跑得贏了,把自己賣出了一萬塊的價格。母子倆看著炯喜被牽走,眼中滿是不捨。扎西做了一個夢,醒來居然看到母親把炯喜牽了回來。才仁哄騙他說天珠沒有賣,扎西不是小孩子,默默地抱住母親。才仁不僅賣了天珠,連羊也賣了幾隻。才仁把錢交給多傑,跟多傑把話說開。 才仁可以不反對多傑繼續在巡山隊工作,但以後這個家由她來管錢,多傑無法反對。扎西和張揚偷偷開車跑進無人區,得知此事,眾人急得團團轉,當即要準備進無人區把扎西找回來。才仁跑過來添亂,她告訴多傑,如果找不回扎西,多傑也不要回來了。巡山隊第十九次巡山,走的南線,進去沒多久就看見無證捕撈的撈滷蟲隊。多傑耐心詢問,但這夥人並未看見張揚和扎西。 扎西第一次進入博拉木拉,見識到博拉木拉的美麗,興奮得不知所以然。張揚差點在博拉木拉里丟了命,他用經驗告訴扎西,在博拉木拉無人區,天氣比其他東西都要危險。他一語成讖,這邊還是太陽,不遠處就飄來了一大片雷雨雲。進入博拉木拉沒多久,多傑的胃病又犯了,白菊強硬地停車要求下帳篷休息,她知道多傑現在不吃點東西,身體肯定會垮,多傑拗不過她,只好同意。 扎西是領養的,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白菊居然知道。多傑看著白菊感慨,她和自己的女兒卓瑪真的挺像。多傑把女兒的事情娓娓道來,那個不為人知的傷疤漸漸被揭開。卓瑪進博拉木拉,在一個暴雪天喪命。多傑這麼多年來一直心懷愧疚,如果當初他沒有允許卓瑪進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白菊安慰說,卓瑪不會怪他。多傑在巡山隊裡每個人身上都能看到卓瑪的影子,他既想把所有人都照顧好,又不想讓所有人遇到危險。 對話中,多傑想起和才仁說話時,扎西在旁邊。一定是那時候扎西記住了北線的路,所以一開始他們就走錯了,他們應該走北線才能找到扎西和張揚。這時張揚和扎西停車休息,忽地想起扎西是多傑唯一的兒子,張揚把多傑唯一的兒子帶進危險的博拉木拉,心理愧疚感頓生。張揚後悔了,要拉著扎西帶他回去,聽到車聲,他們以為是多傑。可緊接著,槍聲陡然響徹上空,一隻成年藏羚羊倒在他們面前。
EP19:極速營救
當看到藏羚羊的屍體,張揚什麼都懂了。有人來收羊屍體,張揚舉著刀向他,這人最後也沒有暴露張揚和扎西的位置,收完羊便離開。等盜獵者剝完皮離開後,張揚和扎西大著膽子上前,看到的是遍地的藏羚羊屍體。扎西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他忍不住吐了。回去的路上,扎西問張揚問題,張揚回答巡山隊進山不止跟盜獵者打仗,還有淘金的,還有狼、野犛牛。在無人區外是跟人打交道,而在無人區內,是跟人性打交道。 他們向著烏蘭河去,打算在那裡再找一找張揚的弟弟張遠,然後打道回府。誰知就在烏蘭河,張揚遇上了淘金的沙娃子,這幫人看到張揚他們車上有吃的,竟想搶劫他們的物資。扎西拿出一把刀威脅無果,不遠處響起了槍聲,兩輛車朝他們開來了。等多傑他們抵達烏蘭河,這裡已經是一地的狼藉,多傑在地上發現了扎西的刀,還有未乾涸的血跡。他們立即循跡追去,終於趕上了人販子到處在抓人,扎西和張揚也在其中。 巡山隊打跑了那些人,一輛車跑掉了,另一輛裝著人的車被打破車胎,扎西等人因此得救。多傑本想打扎西,但扎西一頭扎進他的懷抱,哭得淚眼婆娑,多傑那一巴掌怎麼也打不下去。張揚叫了一聲姐,白菊走過去,打了他一巴掌,後又拳打腳踢,被賀清源攔著才停下。白菊這麼做也是為了張揚好,得打他一頓,他才能繼續留在巡山隊。那些人遺留下的車上有羊皮,還有硝酸銨的化肥,按理說博拉木拉種不了莊稼,要這些化肥做什麼? 多傑分析,這些東西混起來能做成炸藥,白菊接話說沒準那些人想炸金礦,因為炸金礦需要人手,這些沙娃子正合適。一旦博拉木拉里有了規模的炸金礦,那可就麻煩了,得趕緊向縣裡報告,但多傑他們現在也沒有證據。白及在醫院賣盒飯,有人不滿,認為張勤勤借職務之便讓自己家裡人在醫院售賣盒飯。書記為此來找張勤勤提能不能讓白及別再在院裡賣盒飯,張勤勤拒絕。白及是犯過事,但他已經接受了懲罰。 白及聽完小燕所說,激動地去辦公室,但被張勤勤喝令出去。白及回來難受地跟白椿痛哭,至於原因是什麼他沒有說,只說以後不再去醫院賣盒飯。張勤勤把一千五塊錢給白及,鼓勵他去外面開飯店。白及哭得跟個孩子似的,他怕自己幹不好,張勤勤說事在人為。白椿也拿出自己的退伍津貼資助白及,他還等著看白及賺錢給母親蓋小洋樓呢。有家人的支援,白及感動得又哭了。 巡山隊眾人分開調查,白菊在公安局查卷宗,賀清源和桑巴去供銷社詢問,但暫時都沒什麼進展。市調研組要來考察,多傑要提前去開會。關於資金挪用的問題,由多傑來跟上級領導解釋。他實事求是,講清楚事實,並不隱瞞。
EP20:蓄意殺人
關於減免牧業稅的問題,本來定好由多傑來開口,最後還是林培生搶先說,因為這部分工作一直都是他負責。林培生如實把牧民遭受雪災,牛羊數量銳減,以至於家庭貧困無法供孩子上學的的事和盤托出。希望能減免瑪治縣三年的牧業稅,如果長期減免太困難,也可以分半年或者一年來減。趙副市長叮囑下屬把這事跟上級提,讓牧民恢復原來的牛羊數量才是治標又治本。會議結束,趙副市長離開前對林培生說他挺敢幹的。 知道多傑在草場,林培生去找他,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多傑讓他轉告旦周,這陣子先別進山探礦了,因為有一夥人很危險。林培生跟他提前以前的事,他剛畢業那年,來到這裡修建青藏鐵路,那時他每天忙著修路、勘測,也是青藏鐵路修好之後,這裡的人民生活明顯好起來了。如今在瑪治縣搞經濟開發區,也是想改善瑪治縣人民的生活。這一點多傑毋庸置疑,他也從不像其他人一樣,以為林培生只想搞業績,好往上升職。 可多傑還是堅持要保護這塊地,林培生也不會放棄開發區的建設,兩人這次還是誰也沒有說服誰。白椿的工作分配安排下來了,安排他在勝利鹽場工作,距離瑪治有三百多公里,開車至少要是個小時。白及為哥哥鳴不平,但白椿還挺看得開,張勤勤也支援白椿去鹽場工作。白菊的調閱卷宗工作取得進展,她順著郭順的案子發現有一家違法銅器廠生產的一百五十斤水銀,跟收繳上來的五十斤水銀對不上數。水銀能鍊金,白菊多了個心眼。 白及還是不贊成白椿去勝利鹽場工作,他說服哥哥跟自己一起開飯店,白椿同意了。白菊和張揚去銅器廠瞭解一些事,老闆爽快地答應讓她去倉庫檢視,最後白菊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只是離開時,張揚覺得有一個人很眼熟,可他也沒多想。就在回去的路上,他們的車被另一輛車從後面頂上來,車尾被扣住,白菊踩油門也無法掙脫,結果車翻下了山坡,損毀嚴重,車內的孫楊和白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 張揚率先醒來,叫醒白菊無果,他便爬到路上去求救。迎面開來一輛貨車,張揚大聲呼救,但貨車非但沒有減速,還徑直朝他撞來。白菊和張揚被送到醫院,白菊沒有生命危險,但張揚還在搶救。這個案子暫時還不能定性成蓄意撞人還是交通肇事逃逸,這時張勤勤出來告訴多傑,張揚有話對他說。白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邵雲飛。她不關心邵雲飛為什麼回到瑪治,只想知道張揚怎麼樣了。 張揚沒活下來,臨死前他告訴多傑,在無人區抓他的人就是那個人。至於這個人是誰,張揚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嚥氣了。多傑把張揚說的這句話告訴白菊,問白菊他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