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0:層層深入
根據瑪治宏遠貨運公司這條線索,白菊和謝陽查到吳江身上。對於謝陽和白菊提到的多傑,吳江表示不認識。提及李永強,吳江也說不認識。謝陽提醒他,李永強可是當時宏遠貨運公司的法人代表。為了讓自己的話顯得真實,吳江說了一些細枝末節無關緊要的事,雖然他說的內容跟專案組掌握的情況差不多,但從事公安工作的白菊和謝陽能看出來吳江明顯在隱瞞著一些事實。只是奇怪的點在於,白骨的口袋裡為什麼會有油票。 很快,孟耀輝也得知專案組查到了吳江那兒。桑巴告訴白菊,他即將要帶著孩子去成都上學。白菊能理解他要離開這兒的心情,但為什麼是現在。多傑的屍骨剛被找到,真相還未被查明,為什麼桑巴急著要走。桑巴說正是因為屍骨找到了,他可以給自己一個交代,接下來他要為自己而活。眾人送別桑巴,桑巴最後說其實他一點沒後悔當年回隊裡。 老韓和扎措想從白菊嘴裡問出點關於案件的訊息,白菊只是說還在查。扎措提到專案組正在查吳江,這個案子是不是跟他又關係。白菊質問是誰告訴他的,扎措隨口稱是草原上的風告訴他的。白菊仔細一想就知道應該是扎措經常去歌廳,從歌廳老闆那兒知道的這事。按照規定,白菊自然不會關於案件的事告訴老韓和扎措。扎措的理解能力倒是挺強,白菊雖然沒有告訴他們什麼,但也沒讓他們什麼也不幹。 兩人偷偷跟著謝陽和白菊,看他們去調查過什麼人,其中有一個叫李海源的人,扎措和老韓藉著幫忙的由頭,從他嘴裡打探訊息。眼下白菊不可能離開天多市,邵雲飛想著跟主編說放棄升職,繼續調查小煤礦,結果被主編趕出辦公室。孟耀輝把吳江叫過來,提醒他別多說話免得說漏嘴,吳江得意慣了,大概沒聽進去。孟耀輝又讓吳江的相好小沈提醒吳江,希望小沈的話比他的話管用。 孟耀輝聯絡白菊,兩人約了一頓飯,地點定在白及的飯店。白及是邵雲飛的忠實粉絲,生怕兩人在包間裡發生點什麼,就杵在那兒當個柱子似的,白菊趕他他才走。孟耀輝想從白菊口中打聽公安找吳江調查所為何事,白菊不透露,反過來問鑫海用人難道不做背景調查,又問吳江以前的事,孟耀輝表示一概不知。 邵雲飛在家附近等著白菊回來,白菊同他把話說開,當初分開是她決定的,是她耽誤了邵雲飛。白菊話裡的拒絕意味很明顯,但邵雲飛也很執著,他已經調回天多,租住的房子就在白家附近。環保局的郭科長要來鑫海某個煤礦檢查,先是被大車堵著進不去,後又接到黃局長電話,結果這次也沒能檢查成,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鑫海在背後動用了關係。 DNA結果沒能檢出,但查出頭骨的那顆子彈與當年齊瑪爾金礦使用過的槍子彈一致。為此,白菊和謝陽來找扎措和老韓配合調查,詢問當年槍戰的細節。
EP31:明察暗訪
扎措和老韓沒能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只是扎措記得當時齊瑪爾金礦中有人槍法很準,比巡山隊的都要準。白菊一直沒說話,問詢結束,白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走到有監控的院子裡跟謝陽討論案情,她認為在調查宏遠貨運公司的同時,調查一下鑫海集團跟吳江相關的人員。院子裡有監控和錄音,把白菊和謝陽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老韓和扎措因此知曉案情可能與鑫海集團有關。 邵雲飛還是想調查鑫海,採訪什麼英模和犛牛博士不是他來天多的目的。可林培生卻說邵雲飛作為記者,不要老想著找陰暗面。煤礦整合是好事,即便有問題,也是小問題。雖然林培生這麼說,但邵雲飛並不會輕易放棄。白及在煤礦附近開了一家餐館,邵雲飛去那兒旁敲側擊打聽,跟一個叫程師傅的人混個臉熟。可這還不夠,邵雲飛想進鑫海做更深入的調查取證,需要白菊的幫忙。 白菊找哥哥白大椿,經過他得以帶邵雲飛進入露天礦拍攝。期間礦裡有事,白大椿叮囑邵雲飛不能亂拍,邵雲飛和白菊保證不會亂來,白大椿這才離開。白大椿一走,白菊就開車帶邵雲飛直奔辰龍煤礦。開門的保安居然是老韓,邵雲飛非常意外,白菊卻一臉淡定,邵雲飛不由地懷疑白菊和老韓他們有事瞞著他。還沒進入辰龍煤礦,就看見了孟耀輝這個絆腳石,白菊嘆了一口氣。 隨後孟耀輝帶他們去二號礦,拍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照片。不過白菊這一趟也不是全無收穫,她注意到孟耀輝端著相機的樣子很像是在舉槍,又想起扎措曾說齊瑪爾金礦的槍戰中,有人槍法很準,白菊不禁懷疑起孟耀輝會用槍。馮克青就孟耀輝帶邵雲飛和白菊進礦裡拍照的事問他,孟耀輝的理由是輿論引導在疏不在堵,況且邵雲飛拍的都是孟耀輝想讓他看到的,對鑫海沒有弊端。 帶著懷疑,白菊再次聯絡孟耀輝見面,狀似無意跟他聊天,得知孟耀輝在體院讀書時是練氣步槍射擊專業的。白菊突然問起孟耀輝有沒有進過博拉木拉無人區,孟耀輝承認進去過,但只有一次,那次進去是當沙娃子賺錢。孟耀輝說要送白菊回家,路線卻是去另一個地方,目的是拖延時間。有人發訊息給他,孟耀輝謊稱是女人發的,白菊對他的人際關係和男女關係不感興趣,所以沒有看。 那天是白菊的生日,邵雲飛買來蛋糕,結果蛋糕全被女兒邵竹苓吃完了。在等白菊回家的時候,張勤勤跟邵雲飛說心裡話,無論以後邵雲飛是否和白菊在一起,張勤勤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女婿。白芍居然回家了,更令家裡人意外的是,白芍跟丁卓喜離了婚。原因很簡單,丁卓喜想移民,但白芍不想,思來想去就離婚了。張勤勤忍不住數落白芍,現在家裡除了白及,一個個都不讓她省心。 白菊雖然沒說,但扎措和老韓懂得她的意思。有些事情,白菊不好明面上查,都是老韓和扎措私下在查。
EP32:嫁禍於人
扎措調查到一個叫王富民的人,從一九九八年就已經失蹤。回到局裡,白菊讓同事查到王富民有個兒子名叫王建。謝陽和白菊立刻找到王建,例行問詢。王建稱自己的父親王富民去過南亞打工,寄回了五萬快錢,但從那兒以後就再也沒訊息。王富民的表弟曾去南亞找過他,可那兒說根本沒王富民這個人。 根據王建所訴,他的父親有一個比較好的同事,他叫對方武叔。武叔經常來家裡捎東西,但自從王富民失蹤,武叔就再也沒來過。白芍把吳江的照片給王建辨認,但王建說他印象裡的武叔是一個厚嘴唇。王富民失蹤的時間跟多傑隊長出事的時間高度吻合,很有可能是畏罪潛逃,雖然沒有出入境記錄,但不排除是偷渡。 白菊讓小范查閱宏遠貨運公司的名單,看有沒有姓武的職工。經小范一查,又查到了吳江身上。正逢吳江在歌舞廳跟一個客人起了衝突,等在外邊拿棒球毆打對方,被白菊和同事抓個正著。白菊在吳江的車尾箱裡發現了管制刀具,還有一把槍。吳江被逮捕,經過檢驗,這把槍就是當年打中那具白骨的槍。 警方審訊吳江,吳江卻屢屢說有人陷害他。當白菊提及王富民,吳江有些許猶豫,緊接著就說要請律師,在此之前他不會回答任何問題。根據吳江所說,警方調監控檢視,從白天看到半夜,白菊終於發現一條線索。停在監控下的淺色車,是孟耀輝的。那天白大椿也在,警方把他叫來問話,得知白大椿那天和孟耀輝去陪重要客戶,十點多的時候孟耀輝出去過一次,但時間不長,大約五分鐘。 馮克青回到天多,把孟耀輝叫過來。孟耀輝擅自嫁禍吳江這件事讓馮克青很不爽,但孟耀輝理由充分,並且表示比起吳江的真實經歷和那樁命案,孰輕孰重,吳江應該拎得清。邵雲飛讓程師傅幫忙偷偷把他帶進辰龍礦地,他在車上偷偷用相機拍下照片,無奈還是被白大椿發現了。白大椿把邵雲飛相機裡的照片全刪了,以至於邵雲飛寫了關於辰龍礦揚塵汙染的報道文章,卻沒有照片為據。 邵雲飛把文章給環保局的黃局長過目,詢問這篇文章不能發表的原因。馮克青不請自來,並在黃局長的推薦下,給了邵雲飛一本攝影集,裡邊居然夾著一張支票,支票金額高達一百萬元整。邵雲飛當即變臉,他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直接當面回絕。過後邵雲飛才知道,自己那篇揭露揚塵汙染的稿子是被林培生攔下來的。為此,邵雲飛去找林培生問個清楚。林培生也同邵雲飛把話說開,只要他還在位一天,像邵雲飛這樣的稿子,他都會攔截。對比起環境和所謂的環保,林培生更注重天多市的經濟。 這次來援青的醫生是劉森,是張勤勤當年帶過的學生。劉森叮囑她要注意腰部,別像當年多傑一樣腰椎間盤突出至影響下肢神經。張勤勤有些意外,沒想到多傑的這些事情,劉森都瞭解。
EP33:吳江被害
劉森知道多傑有骨骼凸出性增生,那些片子應該都在縣醫院檔案室,回頭劉森幫張勤勤問問。為響應國家的環保政策,青海省委省政府決定,對天多煤田所有煤礦實施全面禁採。其涉及的百億礦業權全部退出,這不是一道普通的行政命令,這是青海環保發展史上一次刀刃向內的自我革命。對此,天多市領導班子開會討論,環保是大勢所趨,林培生建議讓一兩家企業帶頭,完成復綠工程的工作。 白椿拿著檔案跑進辦公室問孟耀輝,得知全面禁採和環保是大勢所趨,誰也沒有辦法。孟耀輝建議白椿回鹽場,白椿輕嗤。邵雲飛忘記苓苓對芒果過敏,導致苓苓因急性蕁麻疹住院。白椿知曉訊息急忙擱哪來,把邵雲飛數落一通,勸他回省城去。邵雲飛愧疚得流淚,白椿讓他回家拿一些苓苓住院用的東西,待邵雲飛一走,白椿就發現苓苓在裝睡,便把她叫醒。苓苓不怪父親,哀求白椿別趕邵雲飛走。 邵雲飛在醫院走廊碰見了白菊,白菊心裡有氣,根本不想理會他。邵雲飛一再道歉,白菊才願意給他跟自己談話的機會。他們在樓梯間,白菊說了心裡話。她之所以和邵雲飛分開,是因為見到他就會想起在巡山隊的日子。在巡山隊的一年是她最重要的時光,重要到她要一直揹著這段回憶。多傑的事情白菊的確放不下,但對邵雲飛也是同樣。白菊想放下,但放不下,正是因為在乎,所以才會優柔寡斷。 白菊在醫院偶遇劉森,從他手中拿到了多傑當年的片子,這或許對鑑定那具屍骨是否是多傑的有幫助。吳江在審訊時故意自殘,被送到醫院治療,後又從醫院逃脫。孟耀輝在馮克青的示意下給了吳江一筆錢讓他離開。可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吳江所駕駛的車輛被一輛大貨車撞得粉碎。後來警方針對此案展開調查,那名大貨車司機稱剎車失靈,到底是蓄意還是意外現在不好判斷。 有了法醫的推斷,白菊拿著片子去找史隆,想證明那具屍骨不是多傑的,但史隆不予採納,讓白菊先偵破吳江的案子。會議上,白菊再次提到這點,仍舊被史隆駁回。白菊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去審問那名肇事司機。而在審問過程中,白菊有些情緒失控,意識到白菊在誘供,謝陽趕緊把她拉了出去。白菊這樣是有原因的,這審訊的五分鐘,她整整等了十七年,她想為那些冤死的人伸張正義。 可正如白菊自己說的,她如今已經不冷靜,史隆讓謝陽安排白菊回去休息一段時間,這就意味著白菊要退出專案組。鬱悶的白菊去找老韓和扎措吃烤肉,多傑的案子還沒查清楚,現在這身警服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穿著。邵雲飛也來了,扎措說邵雲飛經常來找自己喝悶酒,比老韓還能哭,白菊忍不住笑了。
EP34:鑫海盜採
邵雲飛把以前錄製的影片給白菊看,白菊淚流成河,總感覺那是上輩子的事。邵雲飛鼓勵她,婚都離了,這時候可不能放棄。林培生此前建議讓兩家企業來弄復綠工程的事,但決定會議上他並沒有出席,汪市長便獨斷專行地讓鑫海一家來做,另一家企業自然不滿,跟黃局長倒苦水,黃局長說這是汪市長下的令。 白椿手底下的人對孟耀輝這些高層和老闆很不滿,眼下煤礦不幹了,指不定那些人怎麼往口袋裡多摟錢呢。這些話是白椿手底下的人對白椿說的,但被孟耀輝聽到了。不過孟耀輝不以為意,因為二號礦的人罵他更難聽。孟耀輝知道白椿之前研究過種草技術,決定讓白椿擔起復綠的工作,還打算把白椿手底下的人安排到二號礦負責復綠工作。白椿欣然接受,孟耀輝要搬辦公室,卻不讓白椿幫忙。 煤礦說不辦就不辦,開在煤礦附近的崑崙酒家生意也黃了。白及轉而想做復綠的生意,為此找到林培生,林培生提醒白及,復綠是個長久的事,掙不了快錢,但功在千秋,林培生覺得很有意義。在林培生的推薦下,白及把目光放到了一家常青科技公司上,他回家把這事跟家裡一說。白菊聽說要跟鑫海合作完成試點,她提醒白及別跟鑫海合作,鑫海有問題,但白芍支援白及,張勤勤也願意投資十萬。 作為公職人員,白菊不能參與投資,友情提前在前,家人不聽她也沒有辦法。白菊雖然賦閒在家,但小范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吳江就是一九九七年潛逃的販毒嫌疑人。多傑出事的時候,吳江在雲南,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所以多傑不是吳江殺的。白菊和扎措他們只好把視線轉移到王富民身上,但這個王富民去了南亞後杳無音信,要查起來非常困難。老韓急了,跟扎措吵起來,被白菊喝止。 老韓在鑫海的臥底工作終於有了進展,他得以上夜班,並在晚上拍到鑫海的煤礦仍在盜採的照片。老韓把照片給邵雲飛看,邵雲飛興奮極了,這就是他要拍的照片。白菊提議老韓把照片都備份留著,等證據鏈閉合後一起上交,老韓不開心,因為他知道鑫海那幫人跟天多市的領導很熟,這些照片交上去說不定就到了孟耀輝手裡。白芍和老韓談起了物件,被張勤勤發現,第二天老韓來家裡吃飯,張勤勤才意識到這倆人之間有問題。 邵雲飛去找白椿,提醒他鑫海有可能在盜採,利用盜採得的錢幹復綠工程。白椿嘴上說著不相信,但還是想去二號礦看看,卻被攔在外面不給進去。返程時遇見孟耀輝,孟耀輝改變主意帶他進二號礦,讓白椿看到了這裡的確在盜採。可孟耀輝在二號礦用的人都是白椿曾經的手下,再加上他善於用言語說動別人,白椿似乎對盜採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