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1:白椿離開
白菊想起離開銅器廠時,張揚說那個司機有點眼熟,她著急告訴多傑,那個銅器廠絕對有問題。張勤勤讓白菊至少靜養一週,她沒給多傑好臉色。多傑走後,白菊讓母親有氣就把氣撒出來。張勤勤的確有氣,張揚那個孩子,她已經盡力搶救,但還是沒能留住他的命。白菊聽聞這話流了淚,邵雲飛立刻給她遞手帕,一旁的白椿也從口袋裡拿出手帕,但比邵雲飛晚了一步,又默默地把手帕塞回去。 多傑跟林培傑彙報,博拉木拉里很有可能有成規模的違法採金行為,查銅器廠需要稅務和工商的配合,林培傑叮囑他注意安全。巡山隊的卡車壞了,多傑需要用車,林培傑說他來想辦法。白椿給住院的白菊做病號餐,白及讓他別瞎忙活,因為醫院有邵雲飛在,他肯定會照顧好白菊。白及倒是挺看好邵雲飛和白菊的,說不定很快就會變成白椿的妹夫、他的姐夫,還說不定白菊會跟邵雲飛去省城。聽到這些話的白椿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白及並不理解這笑容裡的深層含義。 邵雲飛在報道的底稿中把巡山隊說成環保鬥士,用偉大都不足以形容。白菊不理解,邵雲飛就給她解釋。白菊提起邵雲飛為什麼不給她寫信,邵雲飛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因為跟多傑聯絡屬於公事,但跟白菊寫信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白菊繼續追問,可看見邵雲飛臊紅的臉,白菊到底還是沒逼他。白菊正吃著邵雲飛做的飯菜,白椿推門進來,有些尷尬,白菊很自然地吃哥哥做的菜。 後來白椿跟邵雲飛聊了幾句,便知道邵雲飛是真的喜歡白菊。白椿帶他去買菜,教他怎麼挑菜怎麼挑羊肉。在白椿的指導下,邵雲飛做出了很成功的青椒炒肉,樂呵呵地給醫院的白菊送去。白椿決定還是去鹽場工作,不留在這裡跟白及開店了。白及追問原因,懷疑白椿失戀了,但白椿讓他別再問。晚上張勤勤打發白及去姐屋裡睡,她單獨過來跟白椿談話,這是一場推心置腹的談話。 張勤勤一直都知道白椿喜歡白菊,他不該為喜歡白菊這件事而自責。白椿說,前途和感情都讓他自己做主。他會剋制自己的感情,永遠當白菊的大哥。離家那天,白椿與家人告別,給白菊寫了一封信放在她的枕頭上。當兵六年,白椿已經習慣了把要對白菊說的話寫在信上給她,這次也一樣。順著銅器廠這條線,賀清源查到上任的廠長趙剛是個替罪羊,在他之前是另一個叫李永強的人管理,而這李永強名下還有還有一個貨運公司。 老韓和扎措在這個貨運公司臥底當小工,試圖當上開車的司機,但那負責人以各種理由回絕他們。賀清源和桑巴在外頭蹲守,天還未亮,就看到一輛貨車開了出去。白菊出院一週了,一直欣喜巡山隊。邵雲飛陪著她,問到白菊有沒有那麼一刻把心底的期待說出來。白菊忽然扯住邵雲飛的領子,結果用力過猛,兩人門牙磕在一起。
EP22:發現巢穴
白菊原本是想親邵雲飛的,邵雲飛沒料到她力氣那麼大,搞了個烏龍,兩人都很尷尬。白及剛好進家門,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待邵雲飛一走,白及戲謔說白菊挺主動的。姐弟倆邊說邊進屋,看到張勤勤在寫檢查,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打擾她。晚上張勤勤去白菊的屋裡給她揉腿,順便提到白菊跟邵雲飛倆人未來的打算。白菊沒想那麼遠,張勤勤也無所謂到時候兩人去省城還是留在縣城,兩個地方各有各的好處。 經過臥底,老韓和扎措在那輛卡車上發現了掉落的藏羚羊毛,且發現卡車都裝了鋼板懸掛。最可疑的是,每個星期兩輛卡車都會半夜出發,裝了汽油、木料和麵粉,往無人區運送木料的確可疑。多傑決定等資金和裝備到位,他們先跟進去,摸清楚採金的地點和人數,再跟公安局彙報情況。小劉和久美把車開了回來,但槍支只有一把,子彈更是少得可憐。多傑不得已賣掉藏羚羊皮,用死掉的羊去救活著的羊。 賀清源去旺姆那兒買物資,扎措和老韓等人都給各自的家人打電話。多傑回草場取東西,現在家裡都是才仁在持家,多傑知道她很辛苦,他許諾等自己這次巡山回來,他們一家好好去甘肅玩一玩。去巡山的前一天晚上,大家在屋子外面燒火聚會,其樂融融。 賀清源寫給旺姆的情書還是沒能送出去。他自己給不了旺姆承諾,一去巡山就好幾天,憑什麼讓人家等著自己。這理論是白菊曾經說過的,可眼下白菊想勸說賀清源放棄這種想法。多傑則說,藏族人的愛情很簡單,不講究什麼文憑和彩禮,只要真心相愛,大家都會祝福他們。白菊恢復了,第二天跟著多傑他們一起去巡山。途中遇到旺姆,賀清源跟她招手,讓她等他回來。 他們進山後沒多久,就發現了那兩輛卡車。巡山隊三輛車跟了上去,由於幾公里外都能看見,所以多傑他們不敢跟太近,只能循著車轍印遠遠地跟著,不被他們發現。上一個小山坡的時,車熄火了。此時已經與那兩輛卡車拉開一個小時的車程,擔心下雨會沖掉車胎印,白菊趕緊和老韓修車,其他人原地先煮麵吃。面還沒吃完,白菊和老韓就已經把車修好。邵雲飛用錄影機錄下,忍不住誇自己的女朋友很厲害。 他們繼續跟著輪胎印開車,卻遇到了一條小河,應該夏天冰川融化,剛衝下來的小河。車子無法涉河,他們只得原地下帳篷。白菊提議推測一下那兩輛貨車的去向,結合卓瑪留下來的地礦勘探地圖,可能存在金礦的有兩座山,但這兩座山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一旦選錯,距離將會越拉越遠,多傑問白菊該怎麼選。 白菊聯想起之前解救扎西和張揚時繳獲的那輛車上有六十升的油,她推測地圖上的距離不超過9釐米,而齊瑪爾山正好在這個範圍內。多傑相信她,一行人決定往齊瑪爾山開。果然如白菊所推測的,他們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努力沒有白費。齊瑪爾山附近有一條河流是曼日河,而曼日河通向曲多和格拉,正好是那兩個斷了水源的鄉,這下找到了曼日河斷流的原因了。
EP23:槍戰中犧牲
為了打掉這個非法採礦點,多傑安排桑巴回去把地圖和字條交給林培生,儘快調派武警和公安同志過來支援,其餘人留在這裡盯著採礦點。邵雲飛給老韓錄製採訪影片,讓老韓說他不吃肉的原因,抬頭就看到扎措在翻他的包裹找到了酒。老韓跑過去跟扎措搶奪酒瓶,到底還是沒搶得過扎措,結果就是這瓶酒被大家分著喝了。在邵雲飛的鏡頭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最後是多傑說自己的理想。 那天晚上,博拉木拉上空有漫天的星星,白菊用望遠鏡看著,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媽媽。有一個人過來坐在她旁邊,白菊不用看就知道是邵雲飛。經邵雲飛科普,白菊知道人都是恆星物質組成的。邵雲飛的方向跟白菊的一樣,是博拉木拉,是這個星空,還有白菊。話畢,邵雲飛主動親吻了白菊。行駛在出山路上,桑巴與進山的兩輛車迎面相遇,那兩輛車上坐滿了人,每個人手上都有一把槍。 不出所料,桑巴和久美被抓了。巡山隊用望遠鏡看到桑巴開的那輛車,而桑巴和久美都被摁在後面毆打。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多傑安排小劉開車回縣裡。小劉很害怕,他不敢獨自一個人走,但多傑說很多事情不是等他準備好才來了。隨後,白菊開車,帶多傑和剩下的人進齊瑪爾山。抵達關卡,多傑自報家門,閘門開啟。一路進去,看到了不少人,有人拿著槍,更多的是被抓來做苦工的無辜人。 在這裡,多傑看到了李永強。白菊看到一個孩子長得和張揚有幾分相似,上前詢問得知他叫張遠,就是張揚的弟弟。張遠和其他被拐來的人下跪求白菊將他帶走,李永強的手下東子拿著棍子毆打他們,雙方瞬間劍拔弩張起來,槍隨時準備上膛射殺。白菊亮出工作證,穩住局面。多傑進入屋子單獨跟李永強交談,李永強想用兩百萬收買賄賂多傑。多傑當然不會接受,但李永強的一句話讓他若有所思。 李永強說,他能在這裡採金,並非是他一個人的事。張遠告訴白菊,前面工棚後面有一個地窩子,被抓來的人都關在那裡。白菊示意賀清源過去看,這時她發現有一個人很面熟,帶著疑惑上前,那人轉過臉來,白菊當即認出是那個拐賣張揚的司機。那人看見白菊認出他了,立即掏出槍,白菊的反應也快。槍聲一響,雙方便爆發了槍戰。屋內的李永強和多傑也迅速掏出槍,對對方扣下扳機。 賀清源從地窩子裡救出了桑巴和久美,扎措和老韓均負傷,多傑在與李永強的對抗中險勝,李永強死了,多傑的手臂中槍。待所有人都上了車,本以為能順利離開,賀清源回頭對多傑笑了笑。就在這時,子彈打中了賀清源的頭,他摔下了車。兩週後,史隆把調查情況對縣領導作彙報,林培生就自己對巡山隊的工作性質看法問題進行深刻的檢討,並代表縣裡給了賀清源一份撫卹金。
EP24:柳暗花明
白菊拿著賀清源記的賬單去旺姆那裡清賬,卻發現賀清源記的很亂。旺姆默默拿出賀清源寫給她的信,那裡面詳細記了所有消掉實際沒消的賬單。對於賀清源的犧牲,旺姆很心痛。旺姆明白賀清源的心,永遠理不清的賬,所以永遠都能回到旺姆這裡來。旺姆也喜歡他,可始終不敢宣之於口,他們總覺得,還有下一次機會能說。按照這裡的傳統,人離開了,屬於他的所有東西都不該留下,但這份賬單,旺姆想留著。 白及在縣裡開了一家名叫崑崙酒家的飯店,小燕和同事也來這兒吃麵。白及本不想要她的錢,但小燕執意要給。白菊他們在崑崙酒家吃飯,眾人敬酒,為了巡山隊裡犧牲的賀清源、冬智巴和張揚,更是為了巡山隊和博拉木拉。桑巴還想再敬一次酒,說是為了編制。其他人喝醉了,上車躺著。白菊跟白及對賬單,邵雲飛則告訴多傑,對於巡山隊查封齊瑪爾金礦一事的報道,影響很大,很多報社都想轉發邵雲飛的報道。 邵雲飛有自己的想法,分為拉進來和打出去,隨後他就這兩點跟多傑細緻說清楚。記者招待會上,林培生先介紹了經濟開發區的情況,多傑帶著白菊和邵雲飛匆匆趕來,多傑發表講話,白菊和邵雲飛分發宣傳單。沒想到來了很多記者,宣傳單不夠發,兩人又再去影印機室影印。有記者問多傑的計劃,多傑順勢提出推行建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成立生態保護基地的想法。林培生在一旁,聽到多傑這些話,欲言又止。 記者會結束後,林培生在辦公室質問多傑,為什麼把還沒有討論清楚的成立保護區的事在記者會上公佈。不管怎樣,林培生都禁止成立保護區這件事出現在報道上,他讓宣傳部去告訴那些在食堂吃飯的記者絕不能報道保護區的訊息。林培傑把成立經濟開發區的報告交給多傑,多傑表示自己會抽空看一看。而後多傑也拿出自己手寫的成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報告放到桌上,他寫的這份報告也請林培生好好地看一看。 幾天後,白菊發現只有幾家報紙發了關於保護區的報道。縣裡到處都畫上了宣傳資源開發的標語,她有些生氣。多傑細細研究開發區的報告,發現裡邊提到了好幾個採礦點,這麼一來就會進去很多人,那博拉木拉無人區就不叫無人區了。邵雲飛從郵局回來,帶回了一張邀請函。那是北京自然之家環境保護協會聯合北京大學、北京林業大學邀請多傑去做演講的。如果賀清源還在,就可以跟多傑一起去北京做演講了。 林業公安正在籌備中,白菊讓扎措和桑巴都填寫報名表,至於老韓,白菊也想為他謀個出路,但老韓自知有犯罪前科,打算等巡山隊的人進了林業公安,他就可以離開巡山隊了。才仁給多傑梳頭,為他的北京之行做準備。臨行前一晚,多傑在白菊家借宿一晚。張勤勤跟他們一起吃飯,聊起了以前很多的去世,多傑對張勤勤讚不絕口。
EP25:離奇失蹤
多傑睡不著,同樣沒睡的白菊起來跟他聊天。多傑做了一個夢,夢見卓瑪,關於博拉木拉可以採礦的訊息是卓瑪用生命換來的,或許卓瑪不理解。同樣都是在這塊土地上生活了許久的人,對於博拉木拉的觀念卻截然不同。白菊說她為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驕傲,也為多傑驕傲。白菊現在的所作所為越來越像一個隊長了,老韓也這麼說,但老韓只會說白菊像一個副隊長,因為隊長始終是多傑。 縣委領導班子就提交開發區報告還是保護區報告給市裡開會議討論,林培生的兩個提議都被多傑否決。多傑認為保護和開發不能共存,如果選擇開發,能不能做到適度開採尚且另說,以瑪治縣現有的技術和人才,又何以能做到科學、細緻開採?博拉木拉就是一座寶庫,一旦開啟這座寶庫的大門,利潤達到百分之三百,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踐踏一切法律,甚至敢冒著被絞死的風險。 在林培生的建議下,領導班子們進行民主投票,其中有四票贊成遞交開發區報告,同樣也有四票贊成遞交保護區報告。令人詫異的是,保護區雖是多傑提出的,但他卻選擇棄權,因為他知道林培生為了這個開發區報告努力了整整三年,他們在座幾個人不能做這麼重大的決定。這趟多傑去北京,除了去學校演講,還會拜訪林業部和地質部等相關領導,請他們來進行細緻的考察和評估。 很快,白菊送多傑和邵雲飛上飛機。在多傑在學校裡演講的期間,瑪治縣陳書記收到一封市裡轉來的人民來信,那是一封舉報巡山隊的信。縣委開會後,公安局局長史隆立刻帶人去美僧,以巡山隊涉嫌販賣野生動物製品、非法買賣槍支彈藥的罪名,把所有人帶回局裡接受調查。白菊對此事不知情,她說巡山隊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但除了她,其他三人都知情,並如實交代一共賣了三次皮子。 邵雲飛接到電話,得知巡山隊出事了,他立刻將這件事告訴多傑。多傑直接結束北京之行,趕回青海,可在開車回瑪治的路上,多傑離奇失蹤。等白菊出來,看到的只是邵雲飛一個人,從他口中得知,多傑失蹤了,縣裡有人傳謠說多傑畏罪潛逃。白菊不相信,跑去辦公室找林培生。可林培生說巡山隊的困難是事實,但販賣藏羚羊皮和違法購買槍支彈藥也是事實,他著實幫不了白菊。 經研究討論,白菊被予以黨內警告處分。多傑去向不明,才仁和扎西傷心欲絕。林培生建議把開發區和保護區兩份報告一起上交市裡,陳書記也同意兩份一起交。白菊把那本《圍城》還給邵雲飛,躲在角落裡不讓邵雲飛看到她。直至上車,邵雲飛也沒能再看見白菊。多傑失蹤,巡山隊沒了,白菊知道邵雲飛沒有再回瑪治縣的必要,至於兩人之間的感情,就這麼順其自然地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