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白及闖禍
丁董事長聽說新J有地方開礦,他即將要往那邊趕,他的兒子阿喜也要跟著去。臨走之前,阿喜跑來銀行,卻得知白芍請了假。他借了紙筆給白芍留幾句話,待他走後,白芍從櫃檯下起身。雖然阿喜在信中說他會回來找白芍,但至於是何年何月,誰也不知道,所以白芍還是很難過,獨自一人去錄影廳看錄影,身旁空蕩蕩,眼眶充滿了淚水。白菊知道她心裡不舒服,特意過來陪她走回家。 白及跟扎西從一個小孩手裡用三百塊買了一條項鍊,隨後轉手倒賣得了一千塊加一條金項鍊。沒想到小孩的家長發現後揪著孩子和扎西來到醫院找白及算賬,白及忙不迭去首飾店想要贖回項鍊,卻被老闆告知已經賣給了外地人。次松把這件事鬧到了張勤勤這裡,白及很是羞愧。張勤勤知道白及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弄不清楚首飾對於牧民的意義,這才鑄成了今天的錯誤。 張勤勤說以後每月從白及的工資里扣出一百,為期兩年,這錢要還給次松家。才仁教訓扎西,可扎西叛逆期到了,頂撞才仁便罷了,還出言不遜提到了死去的姐姐阿佳。多傑讓兒子跟才仁道歉,但扎西跑掉了。開會之前,林培生再次跟書記提及試點工程,企圖說服書記同意在博拉木拉搞試點工程。保護站如火如荼開展,在邵雲飛的幫助下,多傑用成本價拿到了內地鋼材價格。 這時他們發現了另外兩輛車,以為是盜獵的,立即跟上去,誤會解除後發現對方真是探礦的。多傑質問對方,為什麼把探礦的地點選在蓋拉措?自己的筆記丟了幾頁,又是不是他偷拿的?對方不肯承認,扎措直接拉著他面向雪山,讓他對著雪山發誓沒有拿多傑的東西。雪山對於他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此人果然不敢對著雪山發假誓。為了白及的事,張勤勤和女兒白芍登門拜訪林培生夫婦。 張勤勤一來是想讓林培生催催她給醫院申請的那批款子,二來是想解決白及的工作問題。林培生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畢竟白及是烈士子女,瑪治縣對烈士子女是有優待的,為此張勤勤十分感激。朱老師有意撮合自己的兒子建設和白芍在一起,第二天特意來找張勤勤量血壓,開啟這件事的話匣子,並表示建設明天從省城回來。拿著建設的照片,朱老師一一給張勤勤介紹自己兒子的情況。 這次進山太快,多傑的胃病又犯了。白菊跟賀清源去湖邊打水回來給他燒水喝,趁著這個獨處的時間,賀清源主動開口跟白菊道歉。白菊也向他道歉,因為那天她自己也賭氣了。他們握手言和,不再計較過往。可沒料到,這次打水竟然碰上了打羊的。賀清源趕緊讓穿著警服的白菊躲進車裡,對方發現不對勁,先動了手。冷不丁被車裡的白菊打了個措手不及,而賀清源在與盜獵分子搏鬥時,手臂不慎被槍打中。
EP12:危機重重
巡山隊帶著受傷的賀清源和兩名盜獵分子準備出山,卻看到很多人堵在出口,桑巴開車過來說,那些人堵在出口,說什麼都要進山。雖然那些人沒掏槍出來,但是桑巴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帶槍。由於他們人太多,多傑在確定這些人是皮子的買主後,決定繞道出去。離開了這條離瑪治縣最近的道路,巡山隊選了另外一條難走且遠的路。當時每個人都不知道,這將會有著怎樣的後果。 在雙方父母的撮合下,建設與白芍約會。可第一次約會,建設就遲到半個小時,電影都開場半個小時後,建設才悠悠趕來,且沒有任何歉意。看電影的時候,建設讓白芍別吃瓜子,轉而提到美國人看電影都吃奶油爆米花。兩人觀念不同,從這裡就開始顯現了。載著皮子的大車陷在河裡,怎麼都弄不出去。好不容易弄出來了,又再次陷車。陷車耗費了太多精力,最終決定下帳篷休息。 當晚,白菊提議一部分人先出去,總比所有人都留在這裡強。多傑本想讓白菊開車,帶著自己和賀清源出去,但白菊有留下的理由,最後多傑也只能同意。翌日,多傑教白菊怎麼識路認路,言語裡對她和扎措留在這裡,有著很多的擔憂。車裡坐不下,邵雲飛也要留下。多傑叮囑他們,一定要活著走出去。和多傑他們分開後沒多久,白菊一行人就遇上了沙塵暴,乾糧不知被吹向了哪裡,他們還遇見了一隻小藏羚羊。小藏羚羊和羊群走散,很難獨自活下來,白菊他們便把這隻小羊帶上。 多傑等人出山時,遇見了好幾個徒步離開博拉木拉的人,考慮到這些人是打羊的,但可能是車沒油了只能徒步。多傑不忍心,把乾糧分出一些給這些人。出山路線沒錯,白菊他們在路上看到了多傑留下的紙條。這時頭頂上盤旋著一些禿鷲,聽扎措說如果禿鷲飛得很低,說明這附近有快要死的動物或者人。扎措這話本是無心之言,但白菊同他一對視,立刻意識到這附近可能有將死之人。 一番檢視,他們發現了一個陷在流沙中,奄奄一息的人。這人已經沒有力氣抓住白菊他們丟來的繩子,為了救人,白菊身上綁了繩子慢慢爬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們終於將這個瀕死之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後來從這人口中問出,他是沙娃子,跟自己的弟弟一起進博拉木拉,但弟弟被人拿槍抓走了。多傑忍著劇烈的胃痛,頂替老韓開車終於走出博拉木拉,昏迷之前,他跟阿克大叔說要找張勤勤。 賀清源手臂上有槍傷,已經被推去拍X光。至於多傑,是胃潰瘍,不止一處。白菊並沒有回來,多傑對張勤勤有愧,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把兩個逃犯帶回來,而是帶回白菊他們,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張勤勤讓他不要想那麼多,做好手上的事即可。民貿公司不能賒賬,多傑決定賣皮子,以期換得汽油和糧食,進山營救白菊、邵雲飛和扎措。
EP13:絕境求生
多傑的妻子才仁到處找多傑,桑巴過來給多傑傳話,無論如何都要讓多傑回趟家。回到家才知道,債主找上門來要賬。如果這一萬塊還不上,就用多傑家裡的牛羊和草場來抵債。多傑承諾找人幫桑巴修房子,這一萬塊下個月再還。如果到時候再還不上,只能任憑他們把草場和牛羊收走。才仁被矇在鼓裡,債主走後她質問多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她。多傑來不及解釋,他還要回無人區救人。 無人區內,車子再次陷車。三人都忙著挖,白菊和邵雲飛叫扎措沒反應,立刻過去檢視,發現扎措已經暈了。扎措把自己僅剩不多的饃饃都給了那個從流沙留救出來的小夥子,整整兩天他什麼都沒有吃,頂不住暈了。無奈之下,白菊打起了那隻小藏羚羊的主意,邵雲飛堅決不同意打羊。可到最後,白菊也沒忍得下心下手。他們棄車,分別馱著小夥子和扎措,在忙忙雪原裡,一步一個腳印前進。 多傑等人整備,準備再次進山救人。張勤勤只有一句話,要多傑把白菊帶回來。多傑他們開車到了白菊棄車的地方,車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隻小藏羚羊。精疲力盡的白菊和邵雲飛看到了一輛車,重新燃起希望,可靠近後檢視才發現,這輛車已經鏽死且沒油了。絕望之中,他們看到了更為絕望的一幕,漫天的暴風雪正在朝他們襲來。兩人拼盡全力把扎措和小夥子拖過來,在鏽車裡躲避暴風雪。 瀕死之際,邵雲飛和白菊說心裡話。說著說著,白菊就發現邵雲飛沒了反應,趕緊把他叫醒。邵雲飛正在慢慢失溫,他感受到身體無比炎熱,想脫衣服被白菊阻止。活活凍死太難受,邵雲飛想讓白菊開槍殺了他。白菊萬分糾結之中還是沒能下得了手,這時她恍惚看見了車燈光,立刻出去鳴槍求助,但暴風雪的聲音蓋住了槍聲。直至打完槍裡的子彈,都沒能讓那兩輛車注意到她所在這個方向。 白菊返回去拿訊號彈,朝天發射,可那兩輛車也沒停下來的趨勢,白菊徹底絕望了,回應她的只有漫天的暴風雪。是老韓發現了那紅色的訊號彈,多傑立刻調轉車頭。多年前,多傑沒能在博拉木拉找回他的女兒,如今他在暴風雪中,找到了白菊。白菊看到燈光,嘶啞著聲音求救,她伸出的手都凍僵了。活著回到瑪治縣,白菊躺在床上打了兩天點滴,實在受不了就出來坐著曬太陽打點滴。 邵雲飛給白菊帶來早飯,但白菊不餓。建設跟白芍去買肉,話裡行間十分認同白芍的觀點,這倒是讓白芍很意外。邵雲飛在家裡採訪張勤勤,張勤勤有意問邵雲飛想不想在瑪治縣掛職,基層經驗非常能鍛鍊人。有人在這兒掛職幾年,回去還帶了他的愛人一起回去。白菊眼看這話的勢頭不對,趕緊打斷。邵雲飛去洗手,白菊讓母親別說那些話,但張勤勤卻故意裝作不懂白菊話裡的意思。
EP14:兒子離家
白及外出買東西,碰上老韓,老韓就給他順路捎帶回來,老韓正好來接白菊和邵雲飛。白及一進門坐下,就跟大家宣佈他要去唐古拉做養路工的事情。席間沉寂了幾秒鐘,張勤勤才開口說道班艱苦得很,他可得想清楚。唐古拉海拔高,養路工是長線工作,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白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他還提前採買好了要用的東西。看著白及已經下定決心,一家人也不再說什麼。 旦周偷了自己的筆記,在藏羚羊遷徙經過的區域探礦。多傑為這事去找林培生,還提到了試點工程。林培生大概有愧,把妻子給的錢轉交給多傑,因為聽說多傑把牛羊和草場抵押出去了,但多傑沒要。林培生退一步,留紙條給多傑說銀礦的試點位置,他讓旦周再另找地方。老韓、白菊帶著邵雲飛去旺姆那裡買汽油,邵雲飛在那兒打電話聯絡造紙廠,衛生紙的事造紙廠很樂意幫忙。 回到美僧,發現扎措已經恢復如初,被白菊他們救回來的那個小夥子名叫張揚,有一手做拉麵的好手藝。白菊第一次吃他做的拉麵,誇讚好吃,但扎措吃了三天,膩了。大家打算湊錢給張揚買車票回家,但張揚卻不願走。他想留下來給巡山隊的做飯、洗衣服,還想跟巡山隊進山尋找弟弟,多傑同意。才仁跑來找多傑,告訴他扎西聽說家裡的牛羊和草場沒了,他直接離家出走,去了扎措家放羊。 才仁痛苦地說這個家連乞丐都不如。她一句話扎心的話讓多傑無言以對,他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了,還保護動物幹什麼?臨走前,才仁把扎西在學校跟人打架的原因說出來,多傑心裡五味雜陳。邵雲飛給賀清源出主意,鼓勵他追求旺姆。白菊與邵雲飛看法相左,賀清源讓他們別因為這事吵起來。白菊說那些話也有賭氣的成分在裡面,她知道邵雲飛又被他的主編催回去了,但邵雲飛卻不承認。 多傑去扎措家裡,跟扎措老爹聊了聊。扎措老爹和老母都老了,現在牧場缺人缺錢,扎措老爹想讓扎措回家幹活。多傑不反對,但這事還要問問扎措自己的意見。扎措老爹問多傑是否還繼續幹下去,他可是聽說外面很多人想要多傑的人頭,懸賞兩百萬呢。多傑笑笑,巧妙避開回答這個問題。扎西不願意跟多傑回家,他忽悠多傑換了炯喜那匹馬賽跑,最後多傑騎著炯喜來,連炯喜都沒能帶回去。 賀清源去旺姆那裡買東西,把邵雲飛拍的照片轉交給她,但始終不敢把包裡的情書給她,回來跟邵雲飛撒謊說給了。白芍跟建設攤牌,他們之間不適合談戀愛,但建設這個木魚腦袋根本不理解。白菊開車把扎西帶回美僧,回來卻不見多傑的人影。白菊不知道怎麼留住紮西,讓扎西覺得這裡有可玩的東西。邵雲飛倒是有主意,就是不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