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詭事錄之長安

第31集:韋杜伏誅,風骨永駐

眾人扮作牛頭馬面並惡鬼模樣,對何弼施以恐嚇,嚇得他魂飛魄散,當堂將罪行盡數招認。原來何弼本為商賈之子,因感門第卑微,欲借姻親在長安立足,遂向韋葭提親求娶。初時韋葭倨傲,韋韜更是百般阻攔,但何弼心機頗深,手段圓滑,終獲韋葭傾心,使她不惜與家族決裂下嫁。

然而韋韜早就看出何弼為人心術不正,非但沒有對他予以提攜,反而處處掣肘,令何弼懷恨在心。後來何弼生意失敗,負債數十萬錢,幸得史千歲相助,可是史千歲好色成性,提出要與士族女子共度春宵為條件。

何弼為謀己利,便在韋葭飲食中下藥,供史千歲凌辱。怎料藥量不足,天將破曉時韋葭轉醒,看到史千歲後羞憤欲自盡。為防事情傳到韋韜耳中,何弼將韋葭囚禁,屢施毆打致其瘋癲。當時胞弟何乾寄居府中,素有失眠之症,曾欲以溼紙覆面欲悶殺韋葭。但何弼念及韋葭尚有利用價值,兼之史千歲已將醜事宣揚,索性讓韋葭在府內接客,金光會商賈皆擲千金以求一夕之歡。

聽罷來龍去脈,滿堂震怒,裴喜君更是衝前掌摑何弼,直至盧凌風開口制止方休。盧凌風揪住何弼衣領厲聲追問,得知韋葭曾逃脫魔掌,何弼上門要人被拒,韋韜揚言要殺了他,再後來就是金光別館擴建,掘出韋杜兩家閥閱。事後,蘇無名分析韋葭瘋病時作時止,韋韜必已悉妹妹遭遇,故殺何乾時手段尤為殘忍。盧凌風聞言怒極,縱為朝廷命官,亦覺此等奸商死不足惜。

與此同時,崔相急入公主府稟報,力陳韋韜乃棟樑之材,所殺皆該死惡徒。長公主素來看重士族,原本並未關注韋韜,可如今聽他為妹妹、家族聲望報仇,不禁另眼相看。然而治國不能意氣用事,如何處置韋杜二人,長公主倒是有興趣靜觀天子態度。

同樣天子亦對何弼之流深惡痛絕,楊勳極力為杜玉開脫,稱其做法情有可原,況且對方能文能武,堪當重用。儘管天子惜才,但他考慮杜玉揹負多條人命,若寬宥恐被天下人非議偏袒士族,故觀長公主態度。

姑侄皆未表態,盧凌風欲替韋杜求情,但韋韜果斷拒絕,表示自己身為縣尉知法犯法,理應伏法。最終,盧凌風入府闡明情況,長公主當即宣佈韋杜斬首則何弼腰斬,韋杜腰斬則何弼車裂,史千歲永逐唐境。天子聞言准奏,並依楊勳舉薦,授西市令康元禮兼大薩寶職。熊千年惶恐請罪,天子未予追究,另封蘇無名為萬年縣尉,諭令其須記君恩。

行刑當日,何弼當眾腰斬,大快人心。待韋韜、杜玉押上刑臺,百姓紛紛靜默讓出一條路,只見韋杜兩家親眷皆著素服,杜橘娘攜青兒、崖兒立於最前,誓言必將二子養育成才,承韋氏詩禮傳家、杜門春秋繼世,他日學以致用,忠君報國,不負大唐。

二子欲跪,韋韜與杜玉當即制止,叮囑他們身為韋杜之後,當恪守門風,勤修詩書,士族風骨不在血脈,而在詩書傳家、忠孝立身。隨著一聲“時辰已到”,盧凌風含淚長揖,監刑官擲下火籤,刀光閃落,血濺刑臺,眾人泣不成聲,韋韜與杜橘娘這對恩愛夫妻,終成生死永隔。

隨後杜橘娘強忍悲慟,下令免設靈堂,囑咐二子對韋葭謊稱韋韜戍邊征戰,闔府上下永不得洩密。因為韋韜畢生所願,唯護家中女子免遭欺凌,如今韋葭瘋症漸愈,自當令其歡度餘生。待兩家閥柱拼湊完整,一切塵埃落地,杜橘娘默默看著韋葭在芳草間嬉戲,清風拂面,韋杜風骨永駐人間。

天子批閱舊卷,忽覺仵作世隸賤籍,無法應試登科,實為不公,決意革除此弊,以正世人偏見。此刻,殮容師殷腰正為一少女理妝,發現對方並非自縊而是他殺,便向其父詳陳屍徵,條分縷析,令老者信服。恰好蘇無名來到萬年縣,上任首日便接手這樁偽裝自縊的命案。

第32集:仵作齊聚,賽前遇害

蘇無名親自查驗女屍,所驗結果與殷腰所言分毫不差,而且多虧殷腰未以脂粉掩蓋頸間勒痕指印,方使真相無所遁形。其實老者早就對兇手身份有了懷疑,因繼室素行不端,經常趁他外出與人私通,曾被死者撞破。案發當日,繼室見女子懸樑,謊稱害怕就跑回孃家,著實令人覺得可疑。

褚櫻桃奉命緝拿婦人及其姘夫歸案,蘇無名與費雞師旁觀殷腰為女屍理妝,不由讚歎。由於萬年縣急缺仵作,所以蘇無名藉機挽留對方一同小酌,然而殷腰性情孤高,婉拒後離去。未幾,褚櫻桃押解嫌疑人來到現場,二人對罪行供認不諱,案遂告破。

事後,蘇無名、費雞師與褚櫻桃三人循徐耆長所指線索,尋至傳奇仵作耿無傷居所。褚櫻桃上前叩門數下,忽見大門開啟,一戴青面獠牙面具者自門縫顯現,三人驚退半步。那面具人聞蘇無名自報身份,立揭面具,露出年輕女子模樣,而她便是耿無傷之女酥蟬。

耿無傷熱情相迎,自言畢生為仵作,結怨甚多,常遭報復者騷擾,故令女戴面具驚退宵小。恰逢耿無傷七十大壽,大徒弟鍾士載特於杜康酒樓訂蘭亭間為師父賀壽,二徒殷腰同席,蘇無名等人亦前往赴宴,費雞師察耿無傷患瘡毒,主動請為診治。

正說話間,忽有一男子誤入包間,見耿無傷等人驟然怔住,返身核驗門外匾額,稱句“走錯了”便匆匆退入鄰廂。蘇無名覺他們神色有異,好奇詢問,鍾士載釋此人名為董越,亦為仵作同行,其師葛九泉昔任刑部仵作,與耿無傷素有嫌隙,兩家互不來往。

眾人正舉杯相酬,忽聞鄰廂郿塢間傳來淒厲慘呼。蘇無名率眾疾步趕至,但見董越倒臥在地,一支利箭貫穿頸項,氣絕多時。褚櫻桃依蘇無名示意,急赴對街閣樓查勘,果見地面留有新鮮足印。蘇無名細觀同席諸人,發現在座皆為仵作。

蘇無名將眾仵作帶回縣衙審訊。眾人供稱皆因一位“呂將軍”相邀赴宴,雖不識其人,但礙於將軍身份不敢推辭,兼之杜康酒樓乃長安新貴,平日無資消遣,故欣然赴約。因呂將軍先前交代,無論客齊與否皆準時呈菜,席間董越因嫌日曬,起身關窗,忽有箭自對面射入,令他當場斃命。

緊接著,蘇無名傳喚酒樓掌櫃及夥計查問,得知當日負責上菜開窗者名喚阿秋。掌櫃言阿秋極不本分,曾因偷食客餚被擒,後來他為保差事格外殷勤,可當命案發生後竟驚懼逃遁。掌櫃另供預訂雅間者非呂將軍本人,乃預訂郎高五娘代訂,此行規矩向來不留真名,僅以姓氏加字尾登記。

褚櫻桃尋獲阿秋,對方驚惶欲逃,終被擒獲。阿秋供認曾受一面具人指使,只要按他吩咐行事便可保職。儘管阿秋為兇手所利用,仍是難逃罪責,蘇無名未加重罰,只是判其杖責三記。高五娘同被傳來問話,亦稱遇到一大鬍子代呂將軍訂廂。適時董越徒弟前來收屍,表示董越接請柬時並未生疑,雖大賽在即依然赴宴,自信可奪耿無傷“長安第一仵作”之名。

蘇無名原以為仵作大賽訊息僅限雍州府知曉,未料已傳遍仵作行內。費雞師疑兇手或是同行,蘇無名認為費雞師推斷過於草率。另一邊,耿無傷知鍾士載決意參賽,當即將其逐出師門,唯此可使弟子無羈參賽,不必因師徒身份束手,而他也要參加比賽,為女兒酥蟬脫離賤籍。

第33集:逆徒弒師,賤籍難脫

蘇無名與費雞師前往耿宅,欲向耿無傷打聽長安五大仵作情況,恰巧目睹鍾士載被逐出師門一幕。待鍾士載離開後,耿無傷猜到蘇無名來意,主動告知長安仵作行當現狀。自他隱退後,殷腰亦離開仵作行,如今長安城內公認仵作共有五位,分別是專為刑部效力的董越、常駐大理寺的夏侯爽、雍州府衙的劉維、長安縣衙的鄭好以及鍾士載。董越遇害時,鍾士載正於壽宴,所以耿無傷首先排除徒弟嫌疑,並提醒蘇無名,餘下三人若有隱瞞,嫌疑最重。

返程途中,費雞師抱怨耿無傷只是一介仵作,竟也能指點蘇無名辦案,而且他對於耿無傷參賽行為表示不屑,所謂的傳奇仵作也是俗人一個。然而蘇無名恰有不同看法,認為這正好體現仵作們對機會的渴望。

隨後蘇無名找來盧凌風分析案情,二人首先排除劉維,因為他當時正陪著盧凌風辦案;其次就是夏侯爽與他們素有交情,品行端正,也可暫放;最終鎖定鄭好為重點調查物件。提及鄭好,蘇無名怕是要多費一番唇舌,因鄭好出身五姓七望中的滎陽鄭氏,其先祖乃竇建德麾下大將,精於箭術。後來竇建德兵敗,鄭氏先祖寧死不降,太宗皇帝震怒,特罰這一支世代為仵作,直至今日仍未脫離賤籍。

因為褚櫻桃不在身邊,蘇無名獨自探查,心裡沒底,遂邀盧凌風同他前往鄭宅,發現院裡懸掛被獵殺的狐狸和野兔。鄭好為人狂傲,自稱百發百中,但否認與董越一案有關,卻被蘇無名當場拆穿。如此一來,鄭好惱羞成怒,欲行兇反被盧凌風制服。

公堂之上,鄭好初時抵賴殺人罪行。蘇無名以現場鞋印、箭矢特徵與其所有之物比對,詳析其作案經過。面對鐵證,鄭好終是供認自己因曾遭董越羞辱而懷恨在心,後收匿名信挑唆他射殺董越,並給出詳細計劃,思慮再三,既為復仇,亦為清除仵作大賽對手,故生殺心。

蘇無名核驗密信筆跡,確係一人手書。裴喜君依高五娘所述繪出疑犯畫像,然而對方面覆虯髯,難辨真容。當夜眾人齊聚,褚櫻桃請命留駐萬年縣陪著蘇無名,獲盧凌風準允。蘇無名忽然念及耿無傷安危,命褚櫻桃前往暗中保護。

彼時鐘士載督促兒子鍾丕背誦《洛神賦》,但因鍾丕連續兩日沒能背全,被他厲聲斥責。女兒鍾節急忙辯解,稱兄長勤學不輟,奈何鄰家潑皮屢屢滋擾,譏其身為仵作之子不當習詩,當學驗屍,所以鍾丕為保護妹妹耽誤課業。鍾士載得知後,心中五味雜陳,便將仵作大賽之事告訴兩個子女,等他奪得頭籌便可脫離賤籍,屆時鐘丕可以科舉入仕,鍾節亦能專攻丹青成為名家。耿無傷伏案疾書仵作典籍,並授女兒驗屍要訣以及辨識馬錢子毒。

半夜時分,一名年輕女子因白日拾得錢袋,正於床邊清點銀錢,發現袋中藏有一張寫著“一”字的紙條,誤以為天賜良緣,預示自己一日內會尋得如意郎君。就在此刻,女子忽聞門外男子吟誦情詩,受誘前往荒廢宅院,未及反應便遭利刃所殺。

反觀鍾士載身著夜行衣蒙面潛入耿無傷居所,正欲行兇,不料褚櫻桃自梁躍下攔截,令他不得不轉身逃離。儘管耿無傷早有預料,可當視為親子的鐘士載要殺自己,仍不免心生悲涼。次日,鍾士載帶著子女匆忙出城,半路竟被盧凌風攔截。顧及孩童在場,雙方未明言,鍾士載會意遣回子女,與盧凌風交手不敵被擒。

盧凌風押其至縣衙後離去,蘇無名親審。鍾士載見裴喜君畫技精湛,跪求對方收女兒鍾節為徒,甚至願將女兒過繼與她。蘇無名見鍾士載愛子深切,惋惜他不該誤入歧途,鍾士載含淚駁斥自己並非直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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