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京城再出剝皮案
皇后擔心秦菀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想要上報秦菀參選太子妃,秦菀已受封郡主自然不能做側妃,皇后的心思只怕是想讓秦菀做正妃。忠勇侯從太子那裡得知這件事很驚訝,太子表示若是秦朝羽不願意受此委屈,也會為她指一門婚事。秦朝羽偶然聽到太子的這番真心話,不禁淚流滿面,但她並沒有上前追問,只是自顧自地彈琴發洩情緒。馮氏見女兒如此很是痛心,秦朝羽卻安慰她說自己並不委屈,秦菀憑藉真才實學被封郡主,她並不嫉妒,在乎的也從來不是秦菀,而是太子,他怎能如此輕易說出給自己另指一門親事。馮氏說,男人是最靠不住的,她應該守住自己的心。秦湘偷聽二人對話,被秦霜發現,秦湘拉著秦霜匆匆逃跑,卻被馮氏發現,下令將二人關了禁閉。
燕離喝了個酩酊大醉,醉倒在了大街上。大長公主進京來了,秦菀連忙進宮來看大長公主和太后,燕綏不小心受了驚嚇,被秦菀帶去更衣,秦菀有意解開燕綏的心結,沒想到燕綏真的開口說話了,太子路過聽到燕綏說話十分驚訝。燕綏在秦菀的勸說下把籠中鳥放飛了。回到殿中,燕綏已經願意開口說話了,太后很是激動,秦菀說燕綏的病是心結,秦菀願意開啟他的心結。燕遲匆匆趕來接秦菀出宮,說是京城又出了命案,聖上欽點秦菀為刑部效力,太后和大長公主千叮嚀萬囑咐叫燕遲保護好秦菀,二人的事情他們看的清楚,不過既然他們不說,便也當作不知道。
這次死者的死狀慘怖,皮膚全部被人剝去了,十分讓人驚恐。而這次的案子,李牧雲也在,秦菀與李牧雲簡單打了個招呼,但心中卻恨意滔天。嶽凝急匆匆趕來,見秦菀和燕遲正在驗屍,秦菀認定死者被剝皮時還活著,而此時嶽凝發現燕離失蹤,擔心這具屍體就是燕離。受害人被剝皮時躺臥的地方應有硃砂,秦菀叫人找來一位畫師為死者畫像方便尋人。燕遲認為這硃砂有所不妥,白楓果然找到了觀音鎮殺人案的卷宗,沈毅將觀音鎮的案子歸為疑案,這個案子的行兇人一直被關在大牢裡,畫師寧不易剛進入殿中畫像就被如此血腥的場面嚇到了。
燕遲和白楓去見了觀音鎮嫌疑人,此人是個瞎了眼的算命的,燕遲要他配合斷案,他卻提出要求,說要吃冰糖燉肘子。嶽凝找了燕離很久也沒訊息,只好自己畫了個畫像到處詢問。死者胃中有清蒸蟹的殘留,燕遲便讓人去查酒樓。李牧雲看到秦菀勘驗時的模樣,不禁想起沈毅,秦菀的情緒有些無法掩飾,急著要去刑部大牢,她定要速速瞭解父親留下的疑案,才能查清這個案子。
第26集:燕遲秦菀追查觀音鎮案
秦菀擔心李牧雲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剛才她險些沉不住氣,幸好有燕遲陪在她身邊。李牧雲提起沈毅,竟臉色無異,這讓秦菀擔心若是李牧雲真的毫無愧疚之心,若沈毅真的幫了晉王,她又該如何。嶽凝找到燕離的時候,他正在和好幾個姑娘玩耍,嶽凝忍不住哭出聲,她以為那個被害死的人就是燕離,就算不是他,可是那個人流連於煙花之地,若是下一個就是他該怎麼辦?嶽凝哭得很大聲,燕離卻被她的真情打動,這一輩子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一樣如此在乎過自己,嶽凝賭氣道,她一輩子都是燕離親生的朋友。
燕遲帶著秦菀去見了張洞玄,秦菀看出他並非是瞎子,一根銀針就把他嚇出了真容。秦菀問張洞玄六年前為何會捲入觀音鎮的案子,張洞玄表示,在命案發生前他幾乎就是個廢人了,所以沈毅才會認為他並非觀音鎮案的真兇。聖上去見了太子,故意將他和燕遲比較,痛斥太子忝為太子。成王得知太子被圈禁很開心,不過他知道聖上精力充沛,他絕對不能生不該有的心思,倒是他小看了秦菀。
太子被圈禁大發脾氣,其實他從來不喜歡那些差事,可皇后卻希望他清醒一些,他已經是太子自然無法選擇,自古以來廢太子的下場只有死。張洞玄無法完成剝皮這麼複雜的殺人手法,只是沈毅的筆錄都不見了,如今只有張洞玄能幫他們抓住真兇。觀音鎮三個殺人案的受害者都找過張洞玄來算命,張洞玄解釋起那幾起命案,觀音鎮的案子還牽扯到天道社。張洞玄退出天道社,卻因為自己導致那個哥哥被殺害,扔到了自己家門口也是對他的警告。原本張洞玄家中甚是富裕,卻因為一個員外鬧得家破人亡,張洞玄無計可施準備出逃時碰到了一個老丈,於是加入了天道社。天道社規矩森嚴,張洞玄沒有見過任何人的真面目,更不知道具體地點,他們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培養殺手。張洞玄天天想要逃離這裡,引薦他的老長心軟便說了割肉還血的退社規矩,可直到那一日他才知道,引薦的老丈要一起割下心頭肉。
白楓和茯苓在外面膩歪得很,秦菀和燕遲出來見狀那叫一個開心。今夜已經晚了,秦菀只能去燕遲那裡借宿一晚,她穿上了燕遲的衣服,不過她一直在侯府也不方便,她想要搬到秦二叔的宅子裡去,離老宅也近,燕遲一口答應。秦菀和燕遲如膠似漆時,燕離和嶽凝來便打斷了二人的好事,嶽凝倒是很興奮,還要給他們送餛飩。燕離已經查到死者是誰,是威遠伯府的公子吳謙。秦菀和燕遲去見了威遠侯府的三公子,幾人一同去找了寧不易,找到了和吳謙有銀錢糾紛的人。離開畫坊,秦菀覺得肚子有些餓了,燕遲便帶著她一起去抓魚烤魚吃,母妃生前最喜歡來的地方就是這裡,父王思念母妃時也很喜歡來這裡。秦菀問起燕遲母親的死因,是因為難產雪崩而亡,睿王回到京中時,她的屍身已經下葬了。秦菀突然想起案子的線索,燕遲並不覺得她不解風情,而是立刻拉著她一起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