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良方

EP4:裝廢物計劃徹底失敗

初步檢查顯示老段患有輸尿管結石合併感染,車明明苦口婆心勸她查血常規,老段寧願忍著腹痛和排尿困難,也要為了省錢堅持輸液。正因老段性格執拗到油鹽不進,無人能勸,劉錚亮親自出馬,嚴肅告知老段病情已十分危險,強硬態度反而鎮住了對方。 事實正如所料,老段右側輸尿管下段卡著一塊18毫米的結石,需要儘快安排手術。老段被劉錚亮的硬氣與專業折服,臨去泌尿外科前,託他幫忙看一篇自己寫的宣傳稿。劉錚亮愈發覺得這地方的人都不太正常,滿腹憋悶被那扇破門徹底點燃,情緒當場爆發。經此一事,黃東昇、張昊和車明明三人一致認定新來的劉錚亮極為能幹,他裝廢物的計劃還沒開始便宣告破產。 下午的時候,劉錚亮給陳俊南打電話抱怨,無意間聽見車明明竟然還有兼職。陳俊南解釋這幫人大多在混編制,算不上正經醫生。賈鑫將母親從泌尿外科轉回急診,原來泌尿外科嫌老段情況棘手、風險高且難溝通,拒絕為她手術。 老段見劉錚亮認真修改了宣傳稿,內心深受觸動,執意要他親自給自己做手術。龍鼕鼕將劉錚亮叫去辦公室,認為他是當前最適合執刀的人選,並向他點破小城醫院每日面對的真實困境,有些人不是不想活,而是窮到不敢選擇昂貴治療,老段嘴上說不治,實則是怕拖累兒子,不願給賈鑫造成經濟壓力。 因為麻醉藥最低需三千元,以老段家的條件根本無力承擔。劉錚亮與龍鼕鼕不約而同想到表面麻醉方案,但這極度考驗醫生手感,且存在手術風險。劉錚亮猜到龍鼕鼕與老段是舊識,便提出做完這臺手術就放自己離開。龍鼕鼕當場表態,老段首先是病人,若劉錚亮再拿病人的事做交易,別怪自己削他。 手術室外,龍鼕鼕向賈鑫說明情況,即便採用最便宜的方案,加上術後住院也需五千元,對賈鑫而言仍是沉重負擔。說話間,一個男人牽著羊駝來醫院看病,劉錚亮做完手術,順手給羊駝也檢查了一番。 龍鼕鼕主動請劉錚亮吃飯,去不起大飯店,便請他吃烤串和涼麵。席間,龍鼕鼕提起老段年輕時當過車間主任,別看是個女人,魄力勝過許多男人,可惜被那場下崗潮斷了前程,人生就此戛然而止。劉錚亮全程沉默聽著,面無表情。離開宿舍出門時,他抬頭看見漫天飄雪,當場昏倒在地。 夢中,劉錚亮看見母親在廚房忙碌,哄著年幼的自己,忍不住淚流滿面。再度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劉錚光得知哥哥的病情,理解他確實應該去南方發展。龍鼕鼕也沒料到劉錚亮的恐雪症嚴重至此,決定為他辦理離職手續。這本是劉錚亮求之不得的結果,可他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絲不忍。 米四陪女兒參觀麵館,順手拿了一輛玩具車,直奔醫院探望劉錚光。艾辰剛看完麵館鋪子,出門便見一位母親騎電動車載著女兒被大車撞倒,女孩滿頭是血,傷勢觸目驚心,她抱起女孩直奔小西門醫院。 黃東昇犯了暈血症,急診室眾人手忙腳亂,劉錚亮放不下病人,毅然加入搶救。儘管女孩暫時脫離危險,可檢查後發現她有腦疝,唯一生路是開顱手術。車明明懇求劉錚亮主刀,承諾就算手術失敗也不會讓家屬鬧事,劉錚亮卻再度拒絕。

EP5:假死詐屍嚇壞了對家

孩子父親接到訊息後火速趕到醫院,得知女兒張嬌命懸一線,拉著妻子直接跪在醫生面前,苦苦哀求他們全力搶救。劉錚亮本可以現在就離開醫院,但面對孩子僅存的一線生機,他最終壓下退意,換上手術服準備進行手術。 手術室內,劉錚亮與車明明艱難完成清創和止血,暫時穩住張嬌的生命體徵,可真正的難題隨之而來,那就是深部血腫是否繼續清除。如果清除,患者隨時可能死在臺上;不清除,風險全部留給術後。下一秒,劉錚亮逼著自己立刻做出決斷,他強行壓下恐懼,咬牙繼續手術,在極限高壓中進入近乎無我的狀態。 艾辰經營殯葬店,日常業務重心放在醫院離世者的身後事對接上,她與弟弟彩柱子在醫院長期蹲守,目標群體明確指向剛經歷親屬離世的家屬,透過第一時間接觸爭取業務合作。如今,兩人在醫院等待等待訊息,若是手術失敗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筆生意。 可偏偏在這個空檔,競爭對手徐捷開著豪華靈車來醫院。艾辰不願讓徐捷得逞,便和米四、艾三、劉錚光商量對策。眾人設局讓劉錚光假扮已故病人,由米四偽裝成死者家屬,誘騙徐捷用靈車託運。 在米四的要求下,徐捷陪著她一同守著屍體,可在行駛途中,裹屍袋突然傳出異響。緊接著,劉錚光佯裝詐屍,徐捷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司機棄車狂奔,場面徹底失控。 劉錚亮在手術室鏖戰數小時,終從死神手裡搶回張嬌的命。他走出手術室,告知張嬌父母孩子暫時脫離危險。訊息一出,在場眾人和張嬌家屬都驚喜萬分。艾辰震驚之餘,對這位有起死回生之能的醫生生出強烈的敬佩,情愫悄然滋生。 當天夜裡,劉錚亮剛在宿舍休息沒一會,便接到宋警官電話,聽說跟弟弟有關,只好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同樣,艾辰也得知老媽在所裡,蹭上劉錚亮約的計程車就直奔派出所,兩人簽完字各自領回家人。宋警官見劉錚亮穿著手術服一臉倦容,索性把自己的外套借給他禦寒,得知他是小西門醫院的醫生後,讓他改天再把衣服送回來。 雖然艾辰丟了一筆生意,但她由衷為張嬌保住性命感到高興。經此一事,艾辰對劉錚亮的看法徹底改觀,哪怕被米四一眼看穿心思,她也毫不遮掩,表態拿下這個人勢在必得。因為米四有偷竊癖,談話間忍不住顯擺從派出所順來的鋼筆,艾三見狀立刻調頭開回所裡,父女倆主動歸還鋼筆,並向宋警官賠禮道歉。 張嬌遲遲未醒,父母心急如焚。車明明提醒夫妻倆做好心理準備,這類手術的甦醒機率不大。劉錚亮回到醫院持續觀察張嬌狀況,確保沒有意外。龍鼕鼕私下跟車明明討論劉錚亮的醫術,感慨這樣的人才居然被深圳醫院開除,足以說明撫城和深圳的醫療水平差距極大。 劉錚亮以為孩子父母經濟寬裕,急著把張嬌送進ICU,但車明明和龍鼕鼕都看出夫妻倆經濟狀況極差,就連兩三千塊醫藥費都是東拼西湊。龍鼕鼕考慮到大人的實際難處,給出了一個低成本的腰穿治療方案,令劉錚亮很是無奈。 陳俊南在家裡被父親陳凱狠狠教訓了一頓,陳凱放話,他敢去小西門醫院,老兩口就再生一個。事後,陳母和陳凱討論陳俊南迴小西門的原因,懷疑跟劉錚亮有關,陳凱決定明天親自去看個究竟。

EP6:艾辰向劉錚亮表愛意

一大清早,艾辰直奔小西門醫院,當眾向劉錚亮表明心意,卻被劉錚亮果斷回絕,理由是兩人並不相配。首次表白碰壁,艾辰並未退縮,一旁的劉錚光和陳俊南目睹全程,忍不住放聲大笑。 術後,張嬌突發高熱,劉錚亮高度懷疑顱內感染,病情依然兇險。車明明提醒劉錚亮,張嬌家境拮据,昂貴藥物恐怕難以為繼,劉錚亮態度堅決,不肯因經濟問題提前終止治療。 繳費視窗前,張嬌父親嘴上逞強,聲稱要用最好的藥,轉身卻掏出一把五塊十塊的零錢,連一百多塊的缺口都湊不齊。劉錚亮看在眼裡,直接去找龍鼕鼕協商費用減免。 龍鼕鼕起初拒絕,後被劉錚亮以張嬌病例的宣傳價值說動,同意免除四成費用,附加條件是張嬌未醒之前劉錚亮不得離開,後續治療也由他全程跟進。隨後龍鼕鼕給劉錚亮安排新宿舍,那是一間已經收拾好的雜物室,窗戶被報紙糊得嚴嚴實實,說是萬一下雪可以暫避。劉錚亮望著那層疊的報紙,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曾這樣替他糊窗,心裡很不是滋味。 同事們都在關注劉錚亮去留,得知他暫時留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黃東昇主動提議聚餐,被劉錚亮一口回絕。黃東昇腦筋轉得快,故意和車明明一唱一和,聲稱龍鼕鼕曾用相似手段對付過車明明,瞬間勾起劉錚亮的好奇。 藉著這個由頭,黃東昇重新張羅起來,眾人連拉帶拽,劉錚亮不情不願地跟著去了,順便認識了幾位其他科室的同事。自打那日艾辰發誓要拿下劉錚亮,她便起早貪黑守院門口盯梢,連她弟弟都驚訝於姐姐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飯店包間裡熱鬧非凡,唯獨劉錚亮坐在旁邊,顯得格格不入。黃東昇率先舉杯,慶祝兩件事:一是團隊拿下張嬌手術,這是小西門醫院多年來少有的亮眼戰績;二是慶祝劉錚亮留任。 老闆娘聽聞劉錚亮的事蹟,熱情贈送兩道硬菜。劉錚亮素來不喜人情往來,更不願平白佔人便宜。車明明主動為他夾菜化解尷尬,卻惹得張昊極度不滿,兩人當場吵起來。眾人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已領證結婚,是一對隱婚夫妻。 劉錚亮不願再捲入這場混亂,提前離席出門,半路撞見艾辰。兩人坐在路邊攤吃東西,艾辰旁敲側擊打聽劉錚亮的感情經歷。劉錚亮心知肚明,坦言自己性格孤傲自閉,向來不懂人情世故,委婉勸她別在自己身上浪費精力。 話未說完,劉錚亮接到電話,一名男性患者昏迷被送進急診,他立刻趕回醫院。經初步檢查,患者名叫康升,腦鞍區出血,疑似垂體瘤卒中。因聯絡不上家屬,警方已介入協助。 由於康升情況危急,手術迫在眉睫,但缺少親屬簽字。劉錚亮緊急叫來陳俊南,幾人翻開康升眼皮用面部識別解鎖手機,翻遍通訊錄,聯絡人從上到下全是小寶貝加編號。逐一撥通,接電話的女人要麼冷漠結束通話,要麼幸災樂禍,在他們眼裡,這種渣男出事純屬報應。就在此時,一名女子匆匆進門,自稱是康升的女兒,表現出人意料,直接簽字放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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