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

第4集:大婚之禮成

謝徵還沒來得及出手,趙大叔就帶了幾個人堵在門口。趙大叔他們不會武功,只會使手中的掃帚用蠻力,自然打不過金爺和他的手下。謝徵還是出手了,把那幾人打得落花流水,但自己背上的傷口因此出血離開。長玉回來,一棍子把金爺從院子打得飛回屋子。金爺留下錢,夾著尾巴離開。謝徵背上的傷口浸出血來,趙大叔以為是自己坐的,長玉給謝徵擦拭血跡,她知道定是謝徵動了手。看他身形,長玉早知他有武功在身。

謝徵謊稱自己是鏢師,有些武力傍身罷了,他並不是有意瞞著長玉。長玉不疑有他,詢問他既有傷在身,又為何要出手。謝徵拿出那張皺巴巴的地契,他如果不出手,金爺就把這宅子的地契搶走了。長玉十分感動,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多謝”。趙大叔和幾位大叔以為是他們打跑金爺,在院子裡吃飯慶祝,趙大叔還言謝徵身子骨有點虛,攛掇他喝酒活血。長玉自然不肯,讓謝徵喝茶代替,趙大娘也知謝徵不適喝酒,啐了趙大叔兩句。

長玉這次是從縣衙歸來,從王捕頭那得知樊大牛真遞了狀紙,十日後開堂審理。請個狀師費錢,宋硯雖是這西固巷裡唯一的讀書人,長玉卻不願意找這種白眼狼幫忙。這時一旁的謝徵發話了,他可以幫長玉。長玉沒有想到,謝徵不僅會武功,還寫得一手好字。之後謝徵模擬公堂,無奈長玉識字極少,背誦非常吃力。謝徵索性讓她背一首詩,長玉背得也不太行,但好在意思背得大差不錯。宋硯聽到長玉的背誦聲,本想過去,卻被宋母幾句話勸退。

長玉背書背得睡著,謝徵用手托住她的臉。看她悠悠轉醒,謝徵便也假裝自己睡著剛剛醒來。這時宋硯敲門,莫名自信,竟想納長玉為妾,以為這樣就能幫她保住宅子。長玉氣笑了,這宋硯真是自信過了頭,既想在鄰里落個好名聲,又想讓長玉感謝於她。在長玉眼裡,宋硯根本比不上謝徵半點。

被宋硯喚作是“跛腳流民”的謝徵出現,稍微一使力,就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宋硯甩飛出院子。他朝宋硯宣誓主權,長玉親了他一口,他也回親一口,差點把宋硯這種只會讀書的酸臭書生氣炸。謝徵透過傳訊鳥得知,五七已候在四季書肆,他特意寫了一篇時文,讓趙大叔幫忙拿去四季書肆,換得二十兩錢回來,還把長玉典當掉的銀簪子給贖回。謝徵想把銀簪子還給長玉,長玉剛從陳娘子那兒拿到喜服和肚兜,在房中正要更換,謝徵躲在房裡,趕緊輕咳出聲提醒。

兩人都擔心盒子和肚兜被對方發現,心情忐忑,謝徵好不容易拿回盒子,決定改日再把簪子給她。成婚那天,宋硯又跑出來當跳樑小醜,有謝徵撐腰,長玉一腳把宋硯拿來的泥娃娃一腳踩碎。宋硯丟人丟到家,氣得跳腳。大婚在眾人的祝福下禮成,晚上趙大娘把一本夫妻之事畫本交給長玉,長玉羞赧地說自己用不上。她跑上樓,掀開簾子,正碰上謝徵在脫衣服換藥,趕緊放下簾子。

第5集:簪子歸原主

謝徵自己給後背的傷口上藥,眼看長玉要進來,他中斷上藥。長玉也不管什麼難於授受不親,主動幫謝徵上藥、包紮傷口。兩人畢竟是假成婚,終歸是不能在一個屋子裡睡覺,謝徵主動說他在樓下的堂屋睡。長玉去給他打擦洗身子的水,那本畫本不慎掉落,被謝徵撿起來翻看。長玉發現後,倒打一耙,謝徵無從解釋,自然也不會懷疑這個畫本是她的。長玉把畫本往外丟,無意砸中大伯和大伯母,因此發現他們的偷聽。

長玉打了盆水回房,為免被牆外那兩人發現是假成婚,只得暫時和謝徵待在堂屋裡。謝徵知道那兩人不會輕易離開,他讓長玉把蠟燭放在側邊,剛好把兩人的身影映在窗戶上面。謝徵又讓長玉靠近自己,把他的衣服脫了。長玉乖乖照做,輕輕幫他擦拭身上的汗。兩人靠得很近,長玉扶著他躺下,適時把蠟燭吹滅。這和畫本上一模一樣,大伯孃卻不相信,甚至想翻牆過去看個清楚。長玉出來,故意把水往他們所在方向潑。

謝徵不僅願意假入贅,還願意跟她假演圓房的戲,長玉甚是感激。待謝徵睡下,長玉默默說了句感謝。第二天,長玉的豬肉鋪照舊開張,很快賣沒了。看到外面官兵在抓流民去當兵,忽然想起要去縣衙找王捕頭拿謝徵的戶籍路引。拿到路引後,長玉把打點的銀錢給他,但王叔沒要,他說長玉已經和謝徵成親,辦理戶籍路引合理合法。手裡有了餘錢,長玉想著去當鋪把銀簪子贖回,卻被老闆告知已經以二十兩賣給了別人。

長玉很傷心,不由地想起父親生前教她的道理,沒再繼續沉浸在悲傷中。宋硯即將成為縣令的乘龍快婿,要搬離西固巷。宋吳氏還了點錢給長玉,逼她歸還宋家的聘書。長玉把錢塞回她手裡,卻被宋吳氏罵做是貪得無厭。長玉氣得握拳,還沒等她發作,長寧扶著謝徵出來。謝徵手裡有一卷紙,悉數記著這些年樊家給宋家的許多錢財,其中包括豬肉、月事布。村民們都站在長玉這一頭,異口同聲地讓宋氏母子還錢。

抹去零頭,共計三十兩,宋硯答應還錢,但宋吳氏囊中羞澀,拿不出那麼多錢。這時縣令女兒崔千金出面,把五十兩銀子倒在地上,想以此羞辱長玉。長寧不懂什麼,彎腰撿起來。不過長玉沒多要那二十兩,只取走三十兩,而那聘書,早已壓在了宋家門口的石頭下。宋吳氏忙不迭去把聘書拿出來,當著崔千金的面把聘書給撕了。

長玉把謝徵和長寧送回家,獨自一人去橋樓上坐著。她不是因為宋硯傷心,而是因為簪子被人買走了。謝徵把簪子拿出來,半真半假地說自己的時文受到書肆老闆賞識,賞給他這個簪子的同時,給了他二十兩銀子。長玉不疑有他,同意謝徵說日後等他傷好,兩人一同去拜謝對方。河間麓原書院,公孫鄞收到謝徵的飛鳥傳信,為謝徵沒死而高興。

第6集:默默對你好

長寧把謝徵拉過去看長玉殺豬,長玉將豬打暈時說的那句話,謝徵在夢裡聽過。長玉讓謝徵把長寧帶進屋,免得她看了後晚上做噩夢。長寧想偷看,謝徵把她的頭扭了回來。長玉人雖小,但她說的是實話,她讓謝徵別害怕長玉。長玉燒水燙豬毛,謝徵過去幫忙。燙豬毛的味道很難聞,長玉擔心謝徵不習慣,但謝徵說比這更難聞的味道他都聞到過,那是燒死人的味道。因為他此前說過是鏢師,所以長玉沒往戰爭方面想。

幫長玉拿刀時,謝徵發現那兩把刀不同尋常。長玉說這兩把刀是家中的傳家寶,但她也只以為是鐵做的。想起長玉使的長柄刀法,與他小時候過招的賀敬元刀法很相像。樊家似乎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長玉那已經過世的父親。長玉屢次見有一隻白色的矛隼在家附近徘徊,她設下一個陷阱將矛隼抓到。謝徵一看那是自己給自己傳信的海東青,趕緊找理由勸阻長玉別殺也別賣,他謊稱自己略懂一些馴禽之法。

海東青的爪子受傷,謝徵隨手拿起桌上的布條給它包紮,卻被長玉撞見。誰知道那個不起眼的布條是長玉特意做給他的髮帶,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謝徵當成一條簡單的布條,長玉生氣地往外走。謝徵自知有愧,把布條洗乾淨。長玉去開張鋪子,卻發現自己鋪子前面的灶臺被人砸壞。經殷娘子提醒,長玉才知道在這兒做生意要上交頭錢。沒成想,收取頭錢的人是金爺和那幾個地痞。他們過來收錢,看到這鋪子是長玉家的,頓時變成縮頭烏龜。

金爺他們在長玉手下吃過兩次虧,這次斷然不敢再造次,老老實實把灶臺修好,又幫長玉招攬顧客、掃地、賣豬肉。金元寶的奶奶以為自己的孫子在這裡收頭錢,拿著掃帚上來打他。長玉解釋金元寶確實沒收自己的頭錢,他們是在幫自己賣豬肉。金奶奶這才喜笑顏開,逢人便說自己的孫子改邪歸正了,以後不再強制收頭錢。砸壞長玉家鋪子的灶臺,是中街王記滷味眼紅長玉家的生意好,故而花錢請金元寶等人來砸。

賣完豬肉,長玉給金元寶他們每人做了一碗麵,各加了豬下水,金元寶那碗額外加了一個滷蛋。這些人在她店裡幹了半日,長玉給他們每人結算了半日的工錢。金元寶問以後是否還能再過來做幫工,長玉歡迎。隨後,長玉確認是中街王記花錢僱他們幹壞事,便直奔中街王記算賬去了。中街王記的少掌櫃因斷了跟溢香樓的生意,故而編排長玉和溢香樓大廚李得勤的謠言。長玉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引得外邊看戲的人叫好。

這少掌櫃追出來想從背後使陰招,謝徵正好也在鎮上,他在人群中有銀子打中少掌櫃的腿,致使他正好跪向長玉。之後,謝徵和長玉一起坐驢車返回西固巷,她問謝徵會不會也覺得自己很粗鄙。謝徵說,溫飽無憂之人,才會想那些粗不粗鄙、文不文雅之事。樊家柴米油鹽都要精打細算地用,謝徵便去鎮上買了許多柴米油鹽,叮囑掌櫃的說是樊二牛生前把錢存在這裡,置換成年貨送到樊家,其中還包括能治皴裂的蛤蜊油。

長玉沒用過蛤蜊油,覺得不如退掉,把錢留下來給長寧買糖吃。謝徵直接挖了一塊出來塗在手上,這蛤蜊油挖了就退不了了。趙大娘說,這是因為謝徵心疼她。翌日開堂,長玉獨自前去,但大伯和大伯母沒出面。縣令正待要拍案宣告長玉勝訴,這時外邊傳來了樊大牛老婆撕心裂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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