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劉子言受重傷
蕭文敬醒來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處陌生地方,後腦勺一片陣痛,他想起來昨天晚上謝淮安打了他一棒,如今好像終於逃出來了,蕭文敬便迫不及待地從溼地上爬起來想辦法回到湖州去。
送葬人蒲逆川平日幫人超度,掙的是死人錢,除了這些,他還看上了街巷賣酒的阿花,每次做完法事總是想要在那裡喝上一杯,阿花卻對他沒有好氣,反而罵他不換衣服就來這裡,惹的顧客們嫌棄,確實那些人看到送葬人來這裡喝酒,總是覺得晦氣,紛紛掩著鼻子撤離。
謝淮安去找了蒲逆川,提醒他劉子言已經出現,可能今晚就要行動了。蒲逆川攥了一下拳頭,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多年前,劉子言將他活埋,幸好自己命大,但是這筆帳遲早都要算的。蒲逆川回到鋪子,將這些年掙的所有銀兩都拿出來,讓跟他一起做事的兄弟們分了。蒲逆川的使命好像這些手下都知道,他們表情悲慼,應該意識到危險已經來了。
劉子言是第一等殺手,但是對於送葬人來說根本不足為懼,仇恨並非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減,反而對於一些人來說成為了一種精神寄託。為了等待這一刻,蒲逆川已經等太久了,平日裡給死人送葬掙點錢吃喝,最大的消遣便是去看看酒肆的老闆娘,這一天知道自己時日不多,送葬人最後一次去看了老闆娘,遺憾見了她那麼久,就是沒有見到老闆娘笑。謝淮安便圓了他這個夢,走過去給老闆娘說了兩句話,老闆娘便對著蒲逆川笑了。蒲逆川很疑惑,一直不解謝淮安給她說了什麼,但是謝淮安卻叮囑他今晚的事情辦完自會告訴他原因。
劉子言像往常一樣吃酒消遣,但是從一個虎賁口中得知兄長劉子溫的房子並沒有易主,這些年來都是空的。劉子言詫異,就在前不久他還去到老宅,在那裡見到一個白面書生,莫非那個白面書生就是劉子溫的兒子!當初斬草未除根,劉子言唯恐日常夢多,便準備再次去到老宅一趟。深夜,劉府的宅子一陣騷亂,門客死了很多,都是被一名黑衣刺客所傷,劉子言憤慨,細細查明瞭兇殺現場,然後循著血跡找過去,黑衣人就是武功高強的葉崢,葉崢一路撒了動物的血,到了村口岔路,便讓送葬人換上了衣服,劉子言明明發覺對方有詐,但是自恃高強,便帶著手下圍攻過去,送葬人蒲逆川和劉子言決一死戰,兩敗俱傷,功夫還是稍遜一籌,蒲逆川傷勢十分嚴重。
劉子言生死未卜,謝淮安來到蒲逆川面前,其實這個結果是謝淮安預料中的,只是當年蒲逆川參與了刺殺他父親的行動,所有必然要償命,蒲逆川並不怨恨,反而覺得當年謝淮安將他從沙子堆中挖出來,沒有報答他的恩情,勸謝淮安多珍惜一下生活,對生活多一些希望。
蕭文敬白天淪落到乞丐堆中,在街上的草堆旁邊隱藏起來,發現忤逆謝淮安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嚇得瑟瑟發抖,徹底臣服於謝淮安,面對謝淮安跪地表示自己甘願為牛為馬,馬首是瞻。
第5集:青衣被剷除
本來葉崢就要除掉了劉子言,但是青衣忽然出現了,青衣把劉子言救走。葉崢回去向謝淮安彙報,謝淮安知道附近有藏兵巷,在那裡有充足的糧食和補給,並且附近的人發現虎賁有危險,會主動幫忙撤離,葉崢問要不要繼續追蹤去藏兵巷,謝淮安搖搖頭,現在劉子言重傷在身,短時間內不會外出,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青衣果真將劉子言送到了藏兵巷,劉子言告訴他劉子溫的兒子已經出現,這次顯然是報仇來的,讓青衣務必小心,對於劉子言的叮囑,青衣卻覺得問題不大,他認為用刀殺人自己敵不過劉子言,但是自己的智謀超前,會用智謀殺人,並且殺人於無形。
短暫的休憩時,葉崢去見了心心念的姑娘,這女孩是個做陣線的跛子,當初知道葉崢是個武功很強的殺手,便一直跟著他,葉崢問她所為何事?這女孩就將她五年中做針線活攢下的所有銀兩都拿出來,並且拿出劉子言的畫像,女孩解釋自己的母親身世悽苦,平日裡以針線活為生,常常為劉府做衣服,那天下了大雪,母親連夜趕做了一件大氅給劉府送去,沒想到被劉子言當做探子,直接讓手下將她的母親吊死,然後綁在他們家大門外,她去接屍體,沒想到母親的膝蓋都被劉子言剜掉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女孩發誓要殺掉劉子言,也知道她一介女流根本不足以對抗。
葉崢聽到女孩的身世,對她尤為同情,當初劉子言對人痛下殺手的時候簡直不眨一下眼睛,至於殺人的定金,葉崢並不計較,只是讓女孩對他笑一下,淚光點點的儼然一笑讓他從此動了感情。這次女孩留他吃飯,聽到葉崢已經和劉子言交手,只是依然失手,看到葉崢腰部受傷,女孩竟然不想讓他報仇了,還稱自己這些天掙下的銀兩,已經足夠維持他們的吃食。葉崢聽到莞爾問,放棄了仇恨是否是因為可憐他了?
青衣知道利用白莞或許可以調出謝淮安,便命令手下立刻埋伏在白莞的家門口,白莞從集市回家,很敏銳地發現門口多了幾個陌生面孔,來者不善,她想起來曾經和好朋友沈小清約好,如果有危險,便在庭院中放風箏。
沈小清發現有情況,原本想去串門,但是發現門口的J細,轉而跑去找謝淮安,沈小清是想去搬救兵,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人盯上,中了青衣的圈套,青衣讓手下秘密跟蹤沈小清,從而也找到了謝淮安的藏身所。
葉崢發現圍牆外面全是虎賁的J細,現在只有沈小清和他會武功,謝淮安讓葉崢將罈子裡的酒都倒在牆上然後放火。很快刺客衝進來,葉崢拼命掩護謝淮安撤離,謝淮安騎著馬直接趕赴到白莞的住處,青衣看到謝淮安主動送上門來,剛剛露出微笑,謝淮安快速跳馬,馬匹直接衝著青衣衝過去,就在青衣要靈巧躲過馬匹的瞬間,謝淮安和白莞一起將匕首刺入青衣,兩刀都直插入青衣的要害部位,兄妹兩人相視一笑,只是這一秒鐘,謝淮安的脖頸被人插了一刀,白莞驚呼,不知什麼時候劉子言來偷襲。謝淮安努力忍住疼痛,提醒妹妹快跑。
第6集:謝淮安手刃劉子言
葉錚很快趕過來,劉子言和他對打了一陣,趁著他不防備趕緊跑了,葉錚還要救謝淮安,趕緊跑去找醫生。燭之光終於到了,看到謝淮安的情況不妙,立刻讓手下煮止血湯。脖頸上還插著刀,當即最重要的是止血,燭之光要親手拔刀,白莞在一旁幫忙。
匕首已經拔了出來,謝淮安始終陷入昏迷,燭之光診斷後告訴大家,現在他也沒有把握能夠讓謝淮安醒來,這次失血過多,要不就是常年昏迷的活死人,只要醒來就有活下去的可能。白莞很難過,但她相信哥哥一定能夠挺過這一關,畢竟報仇的事情未完,就不可能安穩睡下去。
劉子言回到藏兵巷,但是藏兵巷已經不允許他住下去,言鳳山知道劉子言偷襲謝淮安,對他非常不滿意,當初就命令過手下不準動謝淮安,因為蕭文敬在謝淮安手裡,萬一有所不測,蕭文敬就找不到了,劉子言私自調遣那麼多虎賁,非常容易暴露。劉子言聽著守門人說著這話,本來不相信,但是很多人影圍攏過來,劉子言拼了老命終於突圍出去,走了很多路,終於找到一箇舊部那裡。
這個舊部曾經跟著他一起殺了劉子溫一家,之後隱姓埋名這麼久,本來以為從此不會有人打擾,已經再次娶妻,誰知道劉子言竟然找來了,劉子言威脅他在兩日後找輛馬車送他離開京城,否則會殺他全家。
在謝淮安昏迷的時間,白莞去集市找了一個人,此人是劉子文舊部的妻子,他們的小女兒丟失有一段時間了,白莞暗示他,如果完成了這一單,孩子便會安全回家,對方聽到孩子還在,立刻紅了眼眶。
外面下著雨夾雜著雪花,謝淮安的意識恍惚又回到十幾年前,他當時親眼看到叔叔砍死了父親,之後年幼的謝淮安趕緊將妹妹從府中接出來,兄妹倆一直冒著雪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兩個人又冷又餓,終於找到一個荒廢的小屋,謝淮安要出去找一些吃的,便將妹妹留在這裡,回去的時候,發現妹妹被好心人接走,當時謝淮安想如果揹負著劉家人的姓氏,今後免不了追殺,不如就讓妹妹隱姓埋名活下來。謝淮安悄悄跟著那個好心人,知道他們的住處,為了看好妹妹,謝淮安便在這個村子附近給人家撐船一撐就是七年,一直到妹妹長大成人,方才放心離開。
謝淮安在恍惚的意識中見到了父親,他拉著父親的手,當時已經摸到溫度是冰涼的,便知道父親定然死得冤枉,心中悽楚,父親鼓勵他好好活下去,不僅僅是為了報仇,但是謝淮安紅著眼眶回應滿心的仇恨,只有將這件事做完才能夠心安。或許父親冥冥中庇護著他,謝淮安在昏迷了兩天後,悠悠醒了。
這晚是劉子言算好出城的日子,舊部將他送出長安城,劉子言以為終於逃出去了,殊不知馬車外面,舊部消失,駕車的是謝淮安和葉錚。劉子言正在閉目養神,睜開眼睛的時候,謝淮安手裡的匕首已經插入他的胸腔,隨後像當年劉子言刺死謝淮安父親時的一樣,謝淮安一刀一刀都給還了過去。
劉子言身死,謝淮安跳下馬車,舊部跪地認錯,他自知死不足惜,但希望謝淮安能夠放過他的女兒,謝淮安讓他回頭,女兒現在已經回到家中,拉著孃親的手喊父親。謝淮安放過了這個曾經被迫傷害他家人的家丁,允許他一家人團聚。認為當初這個人也是為了活命迫不得已而為之,舊部沒想到還能活命,趕緊謝罪領著妻女走了。
此時一隻老狗直衝著謝淮安跑來,這狗衝著謝淮安一直在叫,好像在給他說著什麼,謝淮安仔細打量,終於辨出來眼前這條狗就是小時候家裡的“大黃”,大黃一直都守在這裡,還活著!隨後大黃衝著謝淮安叫,然後示意地帶著他往前,謝淮安和白莞還有手下一起跟過去,在不遠處的樹林中有塊石碑,上面是謝淮安父親的名字,原來京城中有好心人發現劉子溫的屍體,便將他葬在這裡。謝淮安感動不已,原來在京城中還有認識父親的人,冒著危險將父親安葬在此,而這狗顯然也知道,便一直在墓地附近等著謝淮安。